出了長陽,徐牧不敢再耽誤,讓司虎催了馬車,便循著運河的出口,往前急急奔襲。
“東家,應當是那裡了。”衛豐騎著馬趕回,凍得發紅的臉龐上,聲音急促。
“衛豐,擋住過路的人。”
長陽已經暫時閉城,二三里之外,這等的光景,應當還不會有官軍過來。
徐牧取了長繩,顧不得霜雪溼滑,跳了馬車,幾步便跑到一處潭子邊上。
“牧哥兒,這個俠兒死了。”
潭子的邊上,一具凍僵的俠兒屍體,硬邦邦地伏屍在淺水之處,已經無了生機。
沒由來的,徐牧心底一疼。索性大步踏入潭水裡,連袍袖也顧不得挽,便把雙手伸入凍寒的潭水裡。
“司虎,取根棍兒來。”
接過棍枝,徐牧咬著牙,在水潭裡又走多了幾步,棍枝往水深處捅了好一番,果不其然,捅出了一具屍體,身上還揹著密密麻麻的箭矢,同樣是無了生機。
這等的情況之下,徐牧越發不安。剛想收了棍枝換個方向,冷不丁的,卻發現棍枝一沉。
待他抬頭一看,整個人便歡喜起來。
他的半個師家,那位狐兒劍諸葛範,正凍得瑟瑟發抖,嘴唇腫得說不出話,偏偏一隻手,緊緊握著棍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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