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某已經盡力,無法說服那些爛匹夫。”在一片密林裡,崔修冷聲開口。
站在朱崖王崔修面前,正是一個黑袍信使。
信使猶豫了下,抬頭笑了起來。
“崔王,我家太后說了。這五州之王,還有聯姻的人選,未必是交州……也可以是其他的州王。譬如說朱崖州,我就覺得不錯。”
只聽到這一句,崔修的臉色,一時間激動得無以言表。
“信使,要我做什麼。”
黑袍信使想了想開口,“崔王,此番你來會盟,帶了多少人馬?”
“只有三千……信使也知,我朱崖州是個大島,要會盟而來,只能乘海船,無法帶太多的人。”
“無礙,我給你拿一個主意。來之時,在交州城外的大林,我好像看見了海越人的部落。”
“正是,交州王趙棣,正打算在交州一帶,用懷柔之策,與海越人修好。”
“這就是了。”信使笑了起來,“崔王,三千的人馬,足夠做很多事情了。比方說,屠一個海越人的小部落,再栽贓。左右,海越人和南海人,向來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對吧?”
“哦對了,我估計要提前恭賀,朱崖州成為王州了,還要和陛下聯姻。崔王,恭喜了。”
崔修的臉龐在抖,最終,他的整個模樣,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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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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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三年後,韓馥看着滿朝文武、萬國來使,聲音顫抖:
“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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