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沙易塌,必是沙子不均的緣故。”
“唐兄妙語。對了,唐兄先前說,剛從內城趕回?”徐牧有意無意的,開始試探性地詢問。
唐家的出世,讓他一直覺得很突兀。正常來說,一個文儒世家,只需要挺過亂世,便能迎來新一輪的復興契機。
但唐家反其道而行,偏要學武人一般,去爭什麼天下。一個不好,家族都被夷滅。
“正是。”唐五元嘆著氣,“不瞞蜀王,我也不知家兄唐一元……為何要出世,稱王聚軍。我估計,是受了陵州王的蠱惑。”
“唐兄,這些話你還真敢說。”
唐五元認真搖頭,“我還是那句話,蜀王徐兄,是小侯爺的衣缽人。我相信小侯爺的眼光。我先前入內城……是想投效於渝州王。”
徐牧怔了怔,“投效渝州王?”
“家兄的起事,已經無可避免。所以,我才想著,以自己成為紐帶,附庸渝州王的勢力,讓青州家族求存。”
說這句話的時候,唐五元明顯壓下了聲音。
徐牧突然間有些不明白,如這類東西,唐五元為何要對他,全盤托出。要知道,不管西蜀還是青州,在會盟之後,都要拜左師仁為盟主。
“渝州王在河北打仗,而內城裡的那些大世家,皆是不喜於我,不喜青州唐家。長陽司坊閉門相拒,連拜禮都扔了出來。所以,我只能先趕來恪州,參與會盟之事。”
“蜀王有所不知,我實際上也是個小志之人。最大的念想,與黃家主一樣,都是為了保全唐家。只希望家兄能早些醒悟,散兵卸去王位,退回青州的唐家祖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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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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