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金碎的事情,是上官述先前的情報。大概經過是,去年夏日之時,有人在襄江裡,發現了金碎,從陵州往上,約有十萬流民,若過江之鯽,為了撈金碎,赤身渡江,沿著滄州而上。
後來,發現始作俑者,是一楚州鉅商。沒多久,楚州鉅商滿門被殺,幾乎被滅門。
可無人能想到,範谷汪雲,居然和這件事情,有著干係。
“二位,還請細說。”賈周抱拳,認真開口。對於陰謀的嗅覺,讓他忽然覺得,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六俠,再打壺熱茶過來。”徐牧喊了一句,也豎起了耳朵。這手段,明顯是有心人所為。
“蜀王,這位軍師。”汪雲連著喝了三盞茶,才慢慢平復了飽嗝。
“那金碎之事,原本就是一場禍事,害死人了。”汪雲咬了咬牙,眼裡有淚,“我那遠房大伯,也算得一個人物。在楚州里頗有資財,又有私兵三千,連陵州王伐楚之時,都不敢為難。”
“那天我夜裡出恭,便看見了,有高手翻入了院牆,去了我大伯的屋頭。第二天……我大伯侍寢的小妾,便無端地死在了井裡。”
“她聽見了不該聽的話。”賈周嘆氣。
“沒多久,我大伯就操作了金碎的事情。”
“是左師仁吧。”徐牧皺住眉頭,“他要做什麼。以他愛護羽翼的性子,不大可能,屠殺一個大世家。”
“不對,是滄州。”賈周抬起頭,語氣變得發沉,“不是左師仁的手段,是蘇皇后的手段。”
“我再給主公,好好梳理一番。十萬流民,赤身渡江。再借助楚州汪家,以汪家出面,以金碎之事,作為掩藏,使會師滄州計程車卒,瞞過世人的眼睛,入了滄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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