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護城河,城外官道,到處都是一灘灘的血跡。火勢燎燒的硝煙,層層疊疊,遮天蔽日地籠住了天空。
血色的殘陽,一眼望之不盡,與地上的灘灘血跡遙遙相映。從城頭上遠眺,便覺著四周圍間,都是血色的世界。
“全軍迂迴!”
披著厚甲,徐牧舉劍怒吼。只餘四千多騎的人馬,重騎為先,輕騎為輔,憤怒地撕開北狄人圍剿的口子。
十騎連環馬的衝鋒,不時將擋路的狄人,一撥撥地殺退,又復而圍攏。
奔射而來的馬箭,讓許多隻披著布甲的輕騎,瞬間人仰馬翻,整個滾倒在地,滾出陣陣的煙塵。
數不清的狄狗,呼嘯著騎馬而來,圍剿著落馬的人。
“莫回頭,衝爛狄狗的軍陣!”常威滿臉煙塵,揮著手裡的梨花槍,連著捅翻二三人。
無人回頭,只將滿腔的沉痛,化為殺敵的力量。便如當初的約定,落馬者恭請赴死。
沿途殺過,藉著連環馬的力量,一具具的狄狗屍體,不斷被戳爛墜馬。
“鑿穿!衝出去!”
……
“戰損。”拓跋照冷著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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