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那趕緊組織搜救,我馬上趕過來.”
喬徵擰緊了眉心,掛了電話就有些煩燥的站了起來,嘴裡嘀咕道:“瑪的,這搞什麼鬼,一幫不開眼的瘋子,小弟妹,看樣子我得馬上走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等我從X疆回來,再來找你.”
“去X疆?你在哪有礦床?”許韻驚愕,她記得喬徵的身家,曾經是王爺世襲,祖上留有數不清的地皮和礦床.
“是啊,勞資的礦山被恐怖分子襲擊了,損失先不說,那幫瘋子居然在哪給我玩槍戰屠殺.”喬徵一臉暴煩,耙了耙頭髮,就準備走人.
“等等,你說的恐怖分子是不是東突?”許韻連忙叫住他,此時她的瞳仁有些擴張,喬徵嘴裡的屠殺,絕不可能只是死幾個人,這是,出大事了.
“就是那幫孫子,瑪的,勞資的地盤也敢動,小弟妹,這事你就別問了,等我回來再跟你說.”喬徵怕嚇著許韻,不敢多說.
“喬哥,你先別急著走,你知道二師兄在那邊出差嗎?”她心跳有些加速,這是第五天了,自她發了簡訊後,就有如石沉大海,那怕她再密切的關注新聞,那邊的動靜也只是零星微末.
不是她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她深信,靳翰欽不是那麼無理取鬧的人,那怕他再生氣,也不可能收到資訊也不回她.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進了一個訊號完全遮蔽的地方,而這一呆就是好幾天,生死兩茫茫.
說實話,如果不是俞芝在,早在兩天前,她就坐不住了.
喬徵一臉訝異,緩了好幾秒才鎮定了下來.
“我說呢,怪不得電話打不通,約你吃飯,他也不來,原來是去哪邊出差了,那他去了幾天?”聽說靳翰欽在那邊,喬徵倍感輕鬆,一臉有他在,那就算天塌了,也有人撐著的表情.
喬徵不是外人,許韻豎起手掌,示意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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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