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頓時怔愣了,看著地上的碎片,這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就像這玉一樣,也碎成了片,再怎麼也拼湊不回來.
許韻悶在靳翰欽懷裡,透過下垂的視線,也看到了那些碎玉,失笑的就在心裡想,靳翰欽是怎麼辦到的?竟然讓玉隨手一掉,就摔成了碎片?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除非,他是用力摔在地上,然後砸成碎片還差不多,可剛剛她沒有感覺到,靳翰欽有抬起手,然後用力的往下摔啊.
“喲嗬,還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丫頭,這算不算保管不當?”他是多麼風光霽月的人,標準的京腔就帶著無窮壓迫了.
一聽他這痞痞的京調,許韻就知道他下一句是什麼了,憋笑中,夫唱婦隨的道.
“又沒有寫保管協議,誰能證明,保管不當啊.”
靳翰欽忍笑的揚眉,挑釁式的看著陳宇又青又綠的臉,緩緩數落道:“丫頭啊,這做人要厚道,雖然沒有籤什麼保管協議,也沒有其他人在場證明,但是,這玉確實是從我手上掉下去的,嗯,咱得認這個理.”
許韻兩眼翻了個白:“好吧,那就認.”
“嗯,這就對了.”靳翰欽嘴角挑高,伸出手就給了她一個摸頭殺,然後再慢悠悠的道:“看樣子,這玉還算有點年頭.”
說到這,他還故意拿腳尖,在地上撥了撥,最後選了片比較大的,又踩了踩.
這個舉動,讓陳宇發青發綠的臉色,顯的更加難看了.
“不過嘛,玉里有雜質,算不上什麼好東西,如果丟到琉璃廠,又或者潘家園,撐死了也就值800,但我這個人向來很正直,看在你和丫頭,曾經是同學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整數1000,裡面請吧,我去叫人把錢拿來.”
靳翰欽痞笑痞笑的抬了抬手,示意陳宇跟他去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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