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麼事。”方平宏面無表情,“只是前段時間吃了藥,後遺症罷了。”
“藥?”賀成江愣了愣。
“回京第二日,你那好殿下就哄騙著從我那兒拿走了能讓自己看著病入膏肓的藥,這事你不知道?”
賀成江想起,紀硯塵是與他提過一嘴。
“那藥傷身嗎?”賀成江立刻問。
“是藥三分毒,你說呢?”方平宏斜他一眼。
賀成江皺起眉。
“不過你大可放心,比起你那殿下如今的身子,那點兒小小的副作用不足為懼,且只要他每日照著我所說的服藥,再泡泡藥浴,至多一月,便能好轉許多,只要不大折騰,病情也不會惡化。”方平宏見賀成江模樣,心中感慨這該死的愛情,繃著臉說道。
賀成江緊皺的眉頭舒展:“多謝方老費心了。”
方平宏擺擺手:“既是答應了你的事,自然說到做到。老夫也知曉你不甘只給他搶回幾年壽命,這些日子也在翻閱古籍。但不管能不能找到醫治的法子,這養身子的法子都不能停,你最好也看著他點兒。”
“我知道。”賀成江表情鄭重起來,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來,只轉了話題,輕聲道,“我也會多尋些醫書古籍什麼的,阿硯還要多勞煩先生。”
方平宏擺擺手。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忽然傳來噔噔噔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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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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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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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