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讓墨謹彥心頭有些莫名的愉悅.
面上卻還維持著一貫的肅穆,“最少三年.”
“三年?!”
白悅笙瞠目,不可置信地看著墨謹彥,“憑藉墨總在商界上的名聲,收拾蔣栗母女居然要三年這麼漫長?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呀!”
她故意說得諷刺.
墨謹彥豈會聽不出來?
只見他未見半分惱色,唇畔的笑容始終若有似無地懸掛著,“解決你的問題耗時多久,是看我的能耐,契約時長寫多久,是看我的需求,豈能同日而語?”
白悅笙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實力差距懸殊,就衝墨謹彥這副看著道貌岸然到有些欠揍的嘴臉,她絕對要用麻袋套頭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怎麼會有人把囂張演繹得這麼淋漓盡致,還偏就自信得不行呢?
濃重地撥出一口濁氣,白悅笙按捺著惱火,嘴角死命擠出一抹違心的笑容,“行,三年就三年!”
橫豎像墨謹彥剛才說的那樣,到時候離婚後這一紙協議就屁都不算.
本是早死早超生的自我安慰,白悅笙忿忿的拿起墨謹彥放在桌面的鋼筆,大筆一揮洋洋灑灑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墨謹彥見狀,緩緩收起手機,在甲方的位置上籤下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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