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述拿著藥水,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她的傷口,阮憶立刻捂住,“別,別,我錯了。我有錯,我有錯。”
阮憶服軟,顧言述這才滿意,繼續輕輕的給她上藥。沒有再為難她,“下次,碰到這種事,不要衝在前面,醫院有醫生護士會去解決的。”
“在外面也是一樣的,有危險能跑就跑,你一個女孩子,能有多少戰鬥力。”
阮憶被他捏著手腕,看他垂著眸子上藥,聽他教導小孩子一樣不放心的說著從小到大耳熟能詳的道理。不一樣的是,這個人站在她身前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被人保護著,只跑遠些就是。
“聽見了嗎?”他抬頭看她,正對上她的眸光。兩個人離的近,阮憶可以清晰看清他長長的睫毛,轉過臉,“聽見了。”也不再看他。
聽他在耳邊輕笑了聲,隨後嚴肅的問她“腿刮傷了?”
阮憶彎腰看了看,這才注意到。貌似是剛才蹭到小推車上。他表情不是很好,拿著藥半蹲下來就要給她上藥。低聲說了句“還不如打一架。”
阮憶沒有聽清,他卻不在說話。只拿著藥往她腿上塗抹。阮憶趕緊拿過藥,要自己上藥。看她堅持,便遞給她。
顧言述站在一邊看她,耳朵紅紅的,原來是害羞了。她越這樣,他越想逗她。
“換種藥,用這個。”
阮憶塗好藥,站起來,看顧醫生一臉玩味的看她。“怎麼了?”
“沒事。”
他慢慢走過來,拿過桌上的藥,“笨手笨腳的。什麼時候把這裡也蹭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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