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下意識把裴衍護在身後,眼神警惕,“是誰派你們來的?”
話還在空氣中迴盪,她便被裴衍用盡全力拉到了身後。
時染望著他寬厚的背影,一時間有些發愣,脫口而出:“你這是幹什麼?”
“你是我老婆,保護你是我的責任!”裴衍胸膛一挺,說得斬釘截鐵,理直氣壯。
時染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悄然上揚,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失憶後的裴衍,演起老公這個角色來,居然像模像樣,覺悟這麼高。
“都死到臨頭了,還有閒心打情罵俏!”
為首的男人見他們完全無視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抄起手中粗壯的木棍,惡狠狠地朝著裴衍的腦袋砸去。
“小心!”
時染驚恐地尖叫一聲,不假思索地迅速將裴衍用力推到一旁,同時側身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向男人的腹部。
男人來不及反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踉蹌後倒退數步,一屁 股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他的同夥見狀,抄起木棍,動作迅猛又狠辣地朝著時染砸過去。
時染躲避不及,眼看著那木棍就要重重地砸在她的腦袋上,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向她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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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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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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