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汝南郡王太妃看不上你,是她有眼無珠,目不識人,不是紗兒的錯。”
覓瑜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她還是很受用,點點頭,細微一笑。
“嗯,爹爹和孃親也是這麼說的。孃親還說,我要感謝太妃,若不是她,我也不能嫁給瞻郎……這世間的陰差陽錯,當真奇妙。”
盛瞻和卻道:“且不一定。”
“什麼?”她有些不解。
他含笑看著她,似若有所思,又似在打量她的容顏,片刻方道:“沒什麼,我不過隨口一說,你不用往心裡去。”
覓瑜有些狐疑,他這似有深意的模樣,可不像是隨口一說。
但他既然這麼說了,想來她就算再問也問不出什麼,而且她也不在乎這些,左右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他說隨口,便是隨口吧。
她乖巧一笑,作為應答。
孃親總是說她的腦袋裡缺根弦,機靈雖有,但不活躍,不喜歡多想,叫人有時欣賞她的淡然處之,有時又覺得她不爭氣。
可多想做什麼呢?日子還不是照樣過?就像師祖說的,人旨在進德、修業,其餘悉由命走,不必去管。
而且她的夫君看起來很喜歡這份乖巧,眉眼間笑意愈甚,寵溺之情愈濃。
他撫上她的臉龐,道:“既然紗兒在成親之前沒有心儀之人,覺得嫁給誰都一樣,又為何想要逃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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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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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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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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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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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