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進系統商店,我建議你買‘語言精通’.一千積分,但值得.它能讓你快速掌握任何語言,省去溝通障礙.然後買‘偽裝面具’,五百積分,可以臨時改變外貌,方便隱藏身份.最後買一些基礎醫療用品——止血帶,消毒劑,抗生素.這些在任務世界裡可能救你的命.”

語言精通.偽裝面具.醫療用品.

蔡嫵在心裡計算：一千加五百加……醫療用品大概幾百積分.她有一千五百積分,差不多夠.但買了這些,她就沒積分買其他東西了.比如更高階的技能,比如武器,比如防護裝備.

“積分要省著用,”老周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但該花的要花.生存是第一位的,只有活著,才能攢更多積分.”

蔡嫵點頭.她看著老周,看著他那雙疲憊但堅定的眼睛.她突然意識到,老周可能已經這樣活了很久——在系統的監視下,在任務的危險中,小心翼翼地生存,小心翼翼地收集資訊,小心翼翼地尋找真相.

“你找到真相了嗎？”蔡嫵問.

老周沉默了很久.燭火在他臉上跳動,陰影變化.遠處傳來風聲,像嘆息.

“找到了一些碎片,”他說,“但還不夠.我知道系統在收集能量,我知道總部在監視一切,我知道有‘管理員’在管理任務者.但我不知道能量去哪了,不知道總部到底是什麼,不知道系統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他看向蔡嫵,眼神複雜.

“但我懷疑……系統可能不是終點.系統背後,還有更大的東西.可能是一個組織,可能是一個存在,可能是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系統只是工具,是收集能量的工具.而任務者,是工具的工具.”

工具的工具.

蔡嫵感到一陣無力.她想起契約簽訂前,那個神秘聲音說的話：【你的靈魂很特別,很適合這份工作】.特別,適合.像在挑選工具,挑選合適的工具來完成工作.

“那特殊靈魂呢？”蔡嫵問,“為什麼特殊靈魂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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