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老師的身上,將他的額頭映照得有些發亮,那層薄薄的汗珠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阮南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並沒有繼續追問老師,而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說道:“好吧,既然老師您沒時間,那我們就自己去找吧。”
說罷,他轉身準備離開。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老師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肩膀也微微下沉,彷彿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黎東源靠在斑駁的牆邊,目光追隨著老師遠去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聲自語道:“真稀奇,第一次見到NPC還會怕死。”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淺淺的輪廓。
向挽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我們先看看怎麼分配宿舍吧。”
宿舍裡擺放著兩張上下鋪的鐵架床,漆面已經有些剝落,露出鏽跡斑斑的金屬。經過簡單的商議,他們最終分成了三個房間。
向挽、凌玖時、阮瀾燭、莊如姣和黎東源五個人分到了同一間。原本向挽他們三人打算獨佔一間,但黎東源硬是帶著莊如姣擠了進來,房間裡只有四個床位,她們五個人住不下。
黎東源不得不苦著臉去搬床,嘴裡不停地抱怨:“早知道就不湊這個熱鬧了,累死我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懊悔,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其他人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偷笑,連一向嚴肅的凌玖時也微微揚起了嘴角。
當黎東源氣喘吁吁地搬著床回來時,恰好看見阮瀾燭正俯身為向挽鋪床。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物品。黎東源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去:“我來我來,我幫你把被子抖一抖散散味。”說著就要去搶阮瀾燭手裡的被子。
一旁的莊如姣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現在怎麼對個男的這麼體貼啊?”
阮瀾燭聞言,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樂意,怎麼,你有意見?”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莊如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撇撇嘴,悻悻地轉過身去。
黎東源抱著被子跑到外面用力抖了抖,回來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皮膚上。他長舒一口氣:“哎喲,可算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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