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翊辰伸手按住鹿筱的肩,指腹蹭過她發顫的指尖,聲音沉得像寒潭的冰:“我陪你去,就算寒潭底下是龍潭虎穴,我也護你周全。”他龍鱗劍上的寒氣斂了些,掌心卻帶著暖意,像是要把她心裡的慌都熨平。
雲澈瀾把玩著手裡的銀簪,忽然開口:“我也去。督察隊的人搜宮足夠了,多個人多份照應,再說,我倒要看看,這黑影到底藏著什麼貓膩。”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光,之前在宮門口,巴圖手腕上的狼圖騰,總讓他想起三年前陽城的一樁舊案——當時也是一群戴著狼圖騰面具的人,屠了整個藥農村,只留下一個活口,後來那活口還瘋了,說什麼“蛇蛻裹龍骨,槿花染血開”。
夏凌寒點頭:“好,那我們三個去寒潭,洛綺煙留下,協助蕭景軒守好太極殿,順便盯著王后和蒙古國使臣的人,別再出什麼亂子。”他頓了頓,看向鹿筱,“你先去太醫院準備解毒藥,我讓人備三匹快馬,子時前必須趕到寒潭。”
鹿筱攥著香囊點頭,轉身往外走。剛出太極殿,就撞見蘇婉兒站在廊下,手裡端著個食盒,見她出來,趕緊迎上去:“鹿筱,我給你做了碗蓮子羹,你吃點墊墊肚子,一會兒去寒潭,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食盒裡的蓮子羹還冒著熱氣,甜香裡混著淡淡的合歡花香,是鹿筱之前教蘇婉兒做的安神藥膳。鹿筱心裡一暖,接過碗,卻沒立刻吃——經過長樂宮的毒糕、御膳房的毒酒,她現在對宮裡的吃食,本能地多了份警惕。
蘇婉兒看出她的顧慮,眼圈紅了:“我知道你不信我,黃衣宮女死在我寢殿,換誰都會懷疑。可這蓮子羹真的沒放別的東西,我親自在小廚房做的,連火都沒讓別人碰過。”她說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己先喝了下去,“你看,沒事的。”
鹿筱心裡過意不去,趕緊說:“我不是不信你,是……是最近宮裡的事太多,我怕了。”她拿起勺子,小口喝著蓮子羹,甜香滑過喉嚨,熨得胃裡暖暖的,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蘇婉兒看著她喝,小聲說:“鹿筱,我知道蕭景軒心裡只有林茹筠,可我還是想幫你。剛才我在太極殿外,聽見你們說香囊的事,我想起我娘以前說過,民國的時候,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會用自己的血養‘命花’,說是能擋災,可要是命花變黑,要麼是主人有難,要麼是……是遇到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鹿筱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碗裡,濺起的蓮子羹燙了手背,她卻渾然不覺:“你說什麼?民國?命花?”她穿越前就是民國的富家千金,母親給她香囊時,也是民國,難道這香囊裡的木槿花,真的是“命花”?黑影知道她的來歷?
蘇婉兒被她嚇了一跳,趕緊幫她擦手:“你別激動,我也是聽我娘說的,她以前在民國的大戶人家做過丫鬟,見過那樣的香囊。聽說那種命花,要用人的指尖血,每天滴一滴,養夠十年才能成型,而且……而且只有至親之人,才能用自己的血養別人的命花。”
鹿筱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母親用自己的血,給她養了十年的命花?那黑影說“乾花用你的血養的”,是故意騙她?還是……母親還有別的孩子?她還有親人?
“我娘還說,”蘇婉兒接著說,“那種命花,要是遇到和主人有血緣關係的人,花瓣會變成暗紅色,要是遇到仇人,才會變成黑色。剛才你說香囊裡的乾花變黑了,是不是……是不是黑影和你有仇人?”
鹿筱猛地想起黑影身上的龍涎草味,想起巴圖手腕上的狼圖騰,想起三年前陽城的藥農村慘案——難道黑影和當年屠村的人是一夥的?和她有仇?可她穿越到夏朝,才認識這些人,怎麼會有仇?除非……除非這仇恨,是來自民國的她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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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塵柳含冰秦塵
【合歡宗】+【多女主】+【樂子文】+【輕鬆娛樂】
開局成了合歡宗師姐的爐鼎,馬上要死了,在線求問,怎麼辦?
算了,先死一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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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着一群找自己復仇的大佬,秦塵無奈攤手:上輩子犯的錯,關這輩子什麼事?
(新書評分剛出,會漲喵)【日式西幻】【多女主】【修羅場】【詞條複製】【貴族】【劍與魔法】【非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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