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的劍還滴著血,按在那假侍衛脖頸上的手青筋暴起,可看我的眼神卻滿是慌:“筱兒,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在林子裡聽見爆炸聲,我差點以為……”他話沒說完,目光掃過我懷裡氣絕的蘇清婉,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她怎麼會這樣?”
“是林叔刺的。”我攥著蘇清婉逐漸變冷的手,指腹蹭到她胸口的血跡,燙得像燒紅的烙鐵。父親蹲在地上檢查那假侍衛的綁繩,眉頭擰成結:“硯之,先別問這些,把人帶好,追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我們得找地方躲。”
話音剛落,蘇清然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撲到假侍衛面前,指甲幾乎嵌進他肉裡:“你說!林叔是不是被你們逼的?我娘到底在哪?玉衡殿是不是還抓了其他人?”她哭得渾身發抖,可我瞥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往假侍衛腰間摸去——那裡藏著個小小的銀哨。
“清然,別激動!”沈硯之伸手去拉,卻被蘇清然猛地推開,她踉蹌著撞到我身上,懷裡突然掉出個東西,滾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是半塊玉佩,花紋和我手裡的正好對上,可玉面上刻著個小小的“婉”字。
我心頭一震,彎腰去撿,蘇清然卻比我快一步,抬腳把玉佩往草叢裡踢:“不是我的!是蘇清婉剛才塞給我的!”她的聲音發顫,眼神卻不敢看我,父親走過來,沉聲道:“清然,把玉佩撿起來,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就在這時,被按在地上的假侍衛突然狂笑起來:“蹊蹺?你們鹿家才是最大的蹊蹺!當年鹿夫人帶著玉佩離開宮,就該想到有今天!玉衡殿要的不只是玉佩,還有鹿家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秘密能讓當今太子坐穩皇位,也能讓二皇子人頭落地!”
“你胡說什麼!”父親勃然大怒,一腳踹在他胸口,假侍衛咳著血,卻笑得更瘋:“我胡說?你問問你女兒,她懷裡的玉佩是不是每晚都會發燙?那是因為皇陵裡的鎮墓石在召喚它!而蘇清婉……她根本不是為了幫你們,她是為了替她娘報仇——她娘就是當年被鹿夫人推下宮牆的淑妃!”
這話像道驚雷劈在我頭頂,我手裡的玉佩突然燙得厲害,蘇清然尖叫著撲過來:“你別亂說話!我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可她的眼淚卻掉得更兇,我看著她,突然想起蘇清婉臨死前說的話,還有她藏在銅鎖裡的紙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沈硯之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後拉:“筱兒,別聽他胡說,我們先走!”可他的指尖剛碰到我,我懷裡的玉佩突然發出一陣強光,假侍衛的瞳孔驟然收縮:“是玉佩認主了!鹿筱,你就是開啟皇陵的鑰匙!玉衡殿不會放過你的,太子也不會!”
“太子?”我猛地抬頭,“這事和太子有關?”
假侍衛剛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箭響,一支羽箭直直射進他的喉嚨,他瞪著眼,嘴裡湧出鮮血,手指著樹林深處,沒了氣息。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樹影裡站著個穿著黑色錦袍的人,袖口繡著暗金色的龍紋——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
“快走!”沈硯之拉著我就往反方向跑,父親提著假侍衛的屍體跟在後面,蘇清然跑得最慢,時不時回頭看,嘴裡還唸叨著:“怎麼辦?太子也來了,我們肯定跑不掉了……”
跑了約莫半個時辰,我們躲進一處廢棄的山神廟,廟裡積滿灰塵,只有一尊破舊的觀音像立在中間。沈硯之去門外望風,父親蹲在地上擦著木棍上的血,我坐在角落裡,摸著懷裡的玉佩,心裡亂成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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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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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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