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手裡的刀映著光,晃得我眼睛疼。我拉著蘇婉兒往後退,後背都貼到櫃子上了,心一橫,把布包裡的藥瓶攥在手裡——這是蘇清婉留下的,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但總比空手強。
掌櫃的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我們前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短刀:“你們要抓的人是我,跟她們倆沒關係!”
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聲,刀尖指著掌櫃的:“老東西,別以為幫玉衡殿做事幾年,就敢跟我們談條件。今天這兩個丫頭,還有你,一個都跑不了!”
我趁機拉著蘇婉兒往櫃子後面的密道退,可剛挪了兩步,就有個黑衣人撲過來,刀直朝著我刺。我嚇得趕緊躲,掌櫃的從旁邊衝過來,用短刀擋住了那一下,可自己胳膊也被劃了個口子,血一下子就滲出來了。
“快進密道!”掌櫃的喊得聲音都啞了,又跟那幾個黑衣人打了起來。他年紀不小了,根本不是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打得往後退,後背撞到桌子上,疼得悶哼一聲。
蘇婉兒嚇得直哭,我咬咬牙,想起剛才在布包裡看到的紙條——裡面寫著槿上霜的解藥,要是灑在人身上,能讓人暫時沒力氣。我趕緊打開藥瓶,朝著離我們最近的黑衣人灑過去。
那黑衣人被灑了一臉,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渾身發軟,手裡的刀“哐當”掉在地上,癱在地上起不來了。其他幾個人都愣住了,為首的那個罵了句“找死!”,就朝著我衝過來。
我拉著蘇婉兒趕緊鑽進密道,剛要把櫃子推回去,就看見掌櫃的被那幾個黑衣人按在地上,他抬頭看著我,嘴型動了動,像是在說“別回頭”。我心裡一酸,咬著牙把櫃子推回去,擋住了密道的入口。
密道里又黑又窄,只能聽見我和蘇婉兒的呼吸聲,還有外面傳來的掌櫃的慘叫聲。蘇婉兒哭得更厲害了,我一邊拉著她往前走,一邊安慰她:“別哭,我們先出去,才能想辦法救你姐姐和掌櫃的。”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這密道不知道通向哪裡,外面還有多少玉衡殿的人。走了沒一會兒,腳下突然踩到個東西,我彎腰摸了摸,是個火把,還有火摺子。我趕緊把火把點著,照亮了前面的路。
密道里很潮溼,牆壁上都長了青苔,走起來很滑。蘇婉兒走得踉踉蹌蹌,好幾次差點摔倒。我扶著她,心裡一直在想——掌櫃的會不會有事?蘇清婉還在城西廢宅裡,我們該怎麼救她?
又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前面終於有了光。我加快腳步,走到盡頭,推開上面的石板,探出頭看了看——外面是片樹林,不遠處果然有個破廟,跟掌櫃的說的一樣。
我先爬出去,再把蘇婉兒拉上來。剛站穩,就聽見破廟裡有動靜,像是有人在說話。我趕緊捂住蘇婉兒的嘴,拉著她躲到樹後面,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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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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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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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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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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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