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裡的檔案被攥出深深的褶皺。審訊室的白熾燈冷得像冰,映著對面男人臉上那抹近乎囂張的笑。
“我就是冤枉你,你又能怎麼樣?”張強靠在椅背上,手銬在桌沿磕出輕響,眼底滿是戲謔,“證據?我早處理乾淨了。監控?恰好那天壞了。人證?我那幾個兄弟,你覺得會幫你說話?”
葉辰沒說話,只是將桌上的錄音筆往他面前推了推。紅色的錄音指示燈亮得刺眼,張強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梗著脖子道:“錄啊,你錄下來又能怎樣?誰會信一個‘嫌疑人’的話?”
三天前,開發區的工地電纜失竊,價值近百萬的材料一夜之間消失。所有線索都像被人刻意引導,最後指向了負責夜間巡邏的葉辰。張強——工地的承包商,也是葉辰的發小,此刻正坐在原告席的位置上,用最熟稔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
“我記得小時候,你總說要當警察,保護咱村不受欺負。”葉辰的聲音很穩,像結了冰的湖面,“那次你被高年級的堵在巷子裡,是我拿磚頭把人嚇跑的。你說過,永遠不會騙我。”
張強嗤笑一聲,踢了踢桌腿:“小時候的屁話你也信?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沒錢沒權,講情義能當飯吃?這電纜案,我栽給你,既能賴掉賠償,還能把你這顆眼裡釘拔了,一舉兩得。”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葉辰,認了吧。最多關你半年,出來還能混口飯吃。非要犟著,小心把牢底坐穿。”
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女警小李遞進來一份檔案,附在葉辰耳邊低聲說:“葉哥,技術科恢復了監控備份,還有張強轉賬給監控維修員的記錄。”
葉辰接過檔案,指尖劃過紙張上的轉賬流水——張強給維修員的五萬塊,備註寫著“換個硬碟”,時間正好是案發前一天。他抬頭看向張強,眼裡的冰開始融化,泛起一點星火。
“你好像忘了,”葉辰將檔案推到他面前,“工地的備用監控,藏在消防栓後面,是我去年建議裝的,除了保安隊沒人知道。”
張強的瞳孔猛地收縮,伸手去搶檔案,被葉辰按住手腕。
“還有你那幾個‘兄弟’,”葉辰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裡面傳來模糊的對話——“強哥讓咱咬死是葉辰乾的,給每人兩萬……”“可葉辰哥以前幫過我家……”“拿錢辦事,別廢話!”
“他們昨晚就來警局自首了。”葉辰鬆開手,看著張強瞬間慘白的臉,“你以為的天衣無縫,不過是自欺欺人。”
張強癱回椅子上,手銬發出沉重的撞擊聲。他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怎麼就忘了……你從小就比我細心,比我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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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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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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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宋佳因胃痛來到津市第一醫院急診科看胃病,
接待她的醫生是分手七年的前男友是種什體驗?
宋佳怎麼都沒有想到,
再次見到裴時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沒有想到七年後重回津市第二天就會碰見他!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直到當年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之後,男人化身禽獸,將她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灼熱氣息噴洒在她的耳畔:
“老婆,你下次還敢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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