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金三角的叢林裡瀰漫著潮溼的腐葉味。葉辰穿著當地武裝的迷彩服,肩上扛著把AK47,跟著崩牙駒的老兄弟“刀疤陳”往黑蛇的老巢走。三百個老兵跟在身後,腳踩在落葉上幾乎沒聲音,只有腰間的砍刀偶爾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前面就是黑蛇的瞭望塔。”刀疤陳指著前方的樹冠,“有兩個哨兵,按規矩,每小時換班。”他對身後打了個手勢,兩個穿吉利服的狙擊手立刻消失在樹叢裡。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兩聲悶響,像熟透的果子掉在地上。刀疤陳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顆門牙的嘴:“搞定。”
黑蛇的老巢是座廢棄的鴉片工廠,四周挖著三米深的壕溝,裡面爬滿了毒蛇。葉辰他們從側面的排水管道鑽進去,管道里的汙水沒過膝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前面就是主廠房。”刀疤陳指著前方的光亮,“黑蛇應該在裡面,他每天這個點要喝下午茶。”
主廠房裡亮著盞昏黃的燈,黑蛇正坐在一張虎皮椅上,手裡把玩著把鍍金手槍,對面跪著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看穿著像是當地的農民。
“說!是誰派你來的?”黑蛇的聲音尖利,像指甲刮過玻璃。
“是……是刀疤陳……”年輕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果然是他。”黑蛇冷笑一聲,抬手就要開槍,卻被突然飛來的石塊打中手腕,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黑蛇,別來無恙。”葉辰從陰影裡走出來,身後的老兵們迅速控制了廠房裡的守衛。
黑蛇愣住了,隨即認出了他:“是你!廉署的那個警察?你怎麼敢來這兒?”
“來送你上路。”葉辰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在香江殺的人,走私的軍火,還有那個被你收買的內鬼,賬都該算了。”
黑蛇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就憑你?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帶再多的人也沒用!”他突然吹了聲口哨,廠房的地板突然裂開,露出下面的鱷魚池,幾條巨大的鱷魚正張著嘴,發出“嗬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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