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後手 “我知道,可是我捨不得。”……
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霹靂擊中, 雁守疆瞬間僵在原地。
血液似乎在頃刻間凍結,又在下一瞬瘋狂倒流,衝擊得他耳中嗡嗡作響, 眼前只剩下華書那雙決絕、冰冷、毫無生氣的眼睛。
又是‘嘭’的一聲, 木門再次被撞開,阿莫率先搶了進來, 阿九緊隨其後。
她在室內一掃:地上傾倒的香爐、散落的香灰、斑駁的血跡、僵立如石的雁守疆, 以及背對著門口, 脊背挺直卻彷彿隨時會碎裂開的華書。
無需聽任何解釋,阿莫瞬間明瞭眼前的狀況。
牙根一咬,阿莫幾步上前,不再看華書,攥住雁守疆的手臂,用盡全力將他往外拖拽:“走!”
雁守疆毫無反應,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任由阿莫拉扯著,踉蹌著向門口退去, 他的目光仍死死鎖在華書的背影上, 直到被強行拽出門外, 視線被合攏的門扉切斷。
道廬內, 再次恢覆了死寂,只剩下阿九,沉默而恭敬地垂手立在門邊。
華書依舊背對著他,方才幾乎要與世界同歸於盡的決絕沈澱下來, 化作冰冷的疲憊。
“說。” 她開口,聲音沙啞。
阿九躬身道:“宮中傳來訊息,一個時辰內, 接連有十數名宮人暴斃,多是曾與鉤弋夫人有過密切往來,或是在某些關鍵位置上的人。同時,朝中亦有十餘名官員,或在家中意外身亡,或突染惡疾。”
他略一停頓,繼續道:“事出突然,又如此密集,陛下雖在病中,亦震怒非常,已嚴令衛尉與廷尉徹查。方才齊王殿下醒轉,消失了一個時辰,故而僕推測……應是齊王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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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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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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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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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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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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