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林溯浠輕輕地反鎖上房門,將那兩個盒子從書包裡拿出來放在靠近床邊的地板上。又從抽屜裡翻出一把貓爪造型的白色小刀,小心的沿著盒子的邊沿慢慢將膠帶劃開,開啟扁長的箱子,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哥特式連衣裙。雖說是這套cos服,但做工質量都是挺不錯的,而且款式也不算是很誇張,大概就是簡化了的洛麗塔的感覺,平時當“常服”穿出去也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新買的衣服由於快遞是摺疊起來發貨的原因,一般都會有些壓痕和褶皺。如果直接穿身上這種皺皺的感覺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所以需要用熨斗燙一下或者懸掛著晾起來。林溯浠家裡並沒有電熨斗這種東西,自然就只能選擇掛起來啦。但掛的時間也不能太久,萬一一不小心給家長髮現了那這可就不好解釋了。所以林溯浠打算先把衣服在衣櫃裡掛一晚上,等明天早上起床了再收起來。像這樣子重複幾天,衣服上面褶皺什麼的應該就會消失了。聽上去似乎不太可行,但林溯浠此時就是這麼想的,隨即就把衣服掛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那個小盒子了,同樣小心的劃開膠帶,開啟包裝,一個藍白相間的盒子被泡泡紙緊緊的包裹著。
泡泡紙,林溯浠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在林溯浠小時候,那個娛樂活動還不怎麼豐富的年代,孩子們日常可以進行的娛樂活動除了和小夥伴玩就只有看電視了。家長為了保護林溯浠的視力每天只允許她看兩個小時的電視,這迫使喜歡宅在家看電視的林溯浠每天都要出去玩上幾個小時才能打發掉沒有電視看的無聊時光。
不過即使是在兒時,林溯浠的朋友也並不多,真正玩得好的也就只有發小李嘉俊一個。雖說那時候小孩子的性別觀念還不是特別明確,並不會排斥像林溯浠這樣有點孃的人,但不同性別之間還是崇尚著代表著不同性別的性格特徵。比如男孩子中那些勇敢,堅定,有魄力的人就特別受大家歡迎。而女孩子中自然就是那些心靈手巧,能做各種各樣小物件的女孩子受歡迎啦。
作為男孩子的林溯浠在各方的引導下自然是跟著男孩子們一起活動的。和林溯浠同村的男孩們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成群結隊的一起到處瞎逛了。在路上發現點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大家就一起行動起來。比如集體在公園的沙地上挖“連環坑”做陷阱,下雨天把公園水池的排水口給堵住,讓水溢位來在臺階上營造水漫金山的瀑布景觀。雖然基本上乾的都不是什麼好事,但林溯浠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所以整天都跟在他們後面“胡作非為”。
精力旺盛的男孩子們自然不可能滿足於每天堵堵水、挖挖坑這麼簡單的活動,爬樹上牆也是常事。
00年代的N市說是個城市,其實就是個有火車站大點的縣城而已。除了市中心那幾條主要的街道進行了開發外,別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原樣,路邊到處都是隨意栽種的樹木,而且還留有許多民國時期的宅家大院。這些隨處可見的樹木和低矮的院牆尤其是沒有人管的院牆便成為了男孩子們學習“飛簷走壁”的訓練場。每當男孩子們遇到一個從未見過沒有人管的比較好爬牆壁時,那肯定是要爬上去俯視一番大好河山的。
別看爬牆上樹好像一學就會好像很簡單的樣子,其實也是需要一定的身體素質和技巧的。越是難爬的地方對身體協調性要求越高,並不是光靠一身蠻力就可以上的。
體弱多病的林溯浠毫無疑問是屬於那種既沒力氣也沒技巧的。每次夥伴們在牆上樹上上竄下跳,她卻因為身體素質不行只能在下面幹看著。如果有時候大家抄近路翻牆過去的話,林溯浠只能喊大家等等她,等她繞遠路過去。夥伴們也嘗試過把她拉上來,可是林溯浠是個膽小還恐高的人,一上來就腿腳發軟,趴在牆上一動也不敢不動,夥伴們嘗試弄她下來的時候更是哭天喊地,等到林溯浠下來大家基本上都心態爆炸沒心情玩了。所以只能選擇等林溯浠,但等確實是件很需要耐心的事,而且人的耐心也是會被消磨光的。
對於群體來說,這種拖後腿的傢伙肯定是不會招人喜歡的。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因為“等”這件事有些嫌棄林溯浠了,她實在是太拖後腿了。有時大家覺得距離太遠,林溯浠一時半會趕不過來,就會直接拋棄林溯浠自己跑了。這時候,只有李嘉俊會留下來等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林溯浠和李嘉俊的關係才會越來越好,成為發小的。就這樣,林溯浠逐漸脫離了大部隊,平時都跟著李嘉俊在一起玩了。但李嘉俊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陪林溯浠玩的,他也是有些別的事情要做的。
在沒有李嘉俊陪的日子裡,林溯浠就會一個人出去閒逛。偶爾撿到一張泡泡紙的話,林溯浠是可以玩上好半天的 。這種東西雖然沒什麼意思,但也聊勝於無嘛,對於無聊至極的林溯浠可以說是個打發時間的利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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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前一天,岳母把一張單子拍在我面前。「許湛,明天家裡來十八個人,菜你看着做,海鮮不能少。」「吃完把床單被罩都洗了,冰箱也擦一遍。我們二號去三亞,你把機票酒店訂好,別讓親戚覺得咱家小氣。」我拿起名單看了一眼。陸家親戚,一個不少。唯獨沒有我。妻子陸笙坐在旁邊挑酒店,頭也沒抬。「你本來就不愛出去玩,留家裡正好休息幾天,順便把家收拾了。」我把她的手機轉過來。「十八個人,七天六晚,預算十六萬八。」「錢我出,人不帶我?」岳父皺起眉。「你一個上門女婿,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讓你做點貢獻怎麼了?」我點點頭,把圍裙摘了。「行。」岳母臉色這才好看一點。下一秒,我把圍裙扔在桌上。「那從今天開始,你們家的飯我也不做了。」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他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於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蘇清寒高中狀元那年,將新宅所有鑰匙都交給了我。 她說她寒窗十載,吃穿用度全靠我經營綉坊支撐。 往後掙來的每一分俸祿,都該由我做主。 直到她江南的表弟蕭景明進了京城。 他說夫妻之間最忌一方挾恩圖報,我用舊恩拿捏她是壞習慣。 蘇清寒聽信了他的話。 她收回庫房鑰匙,將我從蘇家賬冊上除名,還立下一本《夫妻功過簿》。 我操持一日家務,記一功。 動用一次車馬,扣兩功。 若要從賬房支銀,便得先證明這筆錢能給蘇家帶來同等好處。 後來我母親被人誣告私運官銀,判了秋後問斬。 行刑前一夜,我終於在舊綉坊的暗櫃里找到了真正的往來賬冊。 只要蘇清寒肯替我把賬冊遞進刑部,母親便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隔着門,我聽見蕭景明慢條斯理地勸她: “尊夫知道你在刑部當差,才敢拿一本來歷不明的賬冊逼你徇私。” “你若這次心軟,往後他娘家出了任何事,都會來消耗蘇家的權勢。” 片刻後,蘇清寒讓人取來功過簿。 “深夜喧鬧、逼迫妻子徇私,各扣十功。” “回院里反省。等你母親的案子...
深夜1:00,我的手機突然響了。看著旁邊還在呼呼大睡的程軒,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打開了微信。
給我發消息的是我一個認識了很久的醫生,前不久我拜託他幫我做一下丈夫與他嘴裡朋友孩子晨晨的親子鑒定,並囑咐他如果得到了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只說了一句話,另外附帶了一張照片:「秦晴,孩子是你丈夫的。」
我顫抖著手點開那張鑒定書的圖片,看到「確認存在血緣關係」幾個字之後,如遭雷擊,只感覺天旋地轉,之前猜測過的一切,竟然成真了。
我跟程軒已經結婚多年。我在一個還算是富裕的家庭裡面長大,我的父母對我極為寵愛,在我成年時就把兩套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程軒則是一個從農村裡面好不容易考出來的大學生。
當時大家都不贊同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甚至我的閨蜜直呼程軒是鳳凰男,說他圖謀不軌。但我一頭墜入了他為我編織的陷阱,誰也拉不出來,一意孤行跟他結了婚。等到結婚以後,各種矛盾紛紛暴露。
他沒有房子,只能住我的,他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在我生了一個女兒之後,更是對我冷眼相待。當時程軒出差,她陪著我去的醫院,我在醫院裡把女兒琳琳生下來,她知道是女孩之後,直接扭頭就走,把我們母女倆丟在了那裡。
但程軒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為了跟他在一起,我經歷了那麼多,讓我放手,我是不肯的。
於是隱忍了四年,琳琳也已經三歲了。
前不久程軒說他一個朋友最近忙生意,孩子沒人照顧,先養在我家,跟琳琳做個伴。我沒多想,心想著琳琳這個孩子本來就內向,有其他的小夥伴跟她在一起,也許會好很多。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個叫晨晨的孩子,剛住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我的女兒打進了醫院,醫生鑒定說是中級腦震蕩。
琳琳是個多麼乖巧的孩子,我作為她的媽媽,比誰都要清楚。我想要去找晨晨的父母,問問他們是怎麼教育的,可程軒阻止了我,說這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
我被他氣得頭疼,去醫院裡看女兒時,女兒告訴我,她聽到晨晨叫程軒爸爸。
我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但我的女兒我自己知道,她不會撒謊的,我強忍住心中的慌亂,安撫了一下孩子,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晨晨在我的家裡就是個混世魔王,找程軒要東西隨意得很,我看不慣,還跟程軒說過這件事。程軒只安慰我說小孩子難免霸道,不捨得給女兒買的東西,他一窩蜂地全給晨晨買了。
我仔細地觀察了晨晨好幾天,發現他跟程軒五官有很多相似的點,我們帶他出去,有人說那是他兒子。
我煎熬了好幾天,還是找了朋友,做了親子鑒定,沒有想到晨晨真的是程軒的兒子!
晨晨比琳琳還大了一歲,程軒竟然騙了我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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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