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只見殷笑眼皮一掀,也冷笑一聲,輕飄飄道:“是啊,不像顧將軍。如今尚能飯否?”
天呢,寧王府的婢女不是說顧長策以前只是打她手板麼,這兩人怎麼好像隔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薛昭這回是真的要慌出一頭汗了。
她和顧長策好歹做了幾年同僚,深知此人是個笑裡藏刀心狠手毒的貨色,這哥現在這表情,分明是真的想給殷笑來兩下——夭壽了,這王八蛋要是沒輕沒重真動了手,她可不一定能護得住殷笑!
薛都尉的嘴從來不比誰有把手,素來只有當攪屎棍的份,這回趕鴨子上架要當和事佬,真是一腦門子焦頭爛額,差點沒給這兩位當場跪了。
只聽殷笑道:“不過撿了兩根銷子*,顧將軍,你見過銷子的吧?”
顧長策乜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劍尖一抬,便狠狠敲在了殷笑手腕上,把她右手敲得垂了下去。
他這招使得很寸,力氣不大不小,恰好能叫人手筋發麻,疼得哆嗦,然而劍鋒又連衣服的一小道口子都劃不開,彷彿就是為了叫人長個記性一樣,充滿著一股叫人反感的傲慢。
殷笑終於被這一劍給激怒了,嘴唇抿起,幾乎要將眼睛抬成了下三白,惡狠狠地注視著他。
“……走狗。”她的嘴唇翕動,喃喃說著什麼,只有最後兩個字,重重落了地,彷彿刻意說給顧長策聽似的。
顧長策挑了挑眉。
下一秒,她飛快地動了身,從薛昭腰側拔過了她的刀——這一下子快狠穩準,薛昭一時沒防備,竟真叫她把自己的配刀給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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