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以和我,一起去嗎?”她磕磕巴巴地問。
隨後,不等殷笑回答,她又像想起什麼,不甚流利地補充道:“我、我爹是呂氏紙行的行長,不缺錢,娘子願意陪我去的話,我……”
“我和你一起去。”殷笑截口打斷了她。看著呂秋滿是惶然的眼,她微微一頓,扯開一個笑容,放輕了聲音,又道,“我不需要別的,不過,你腰上的玉佩很漂亮,如果一定要答謝,把這個給我就好。”
呂秋的表情果然平和了不少。她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把腰上的玉佩解下來,遞給殷笑,看著玉佩成色,又抿了抿唇:“娘子,獨山玉不值錢的……”
其實殷笑也看出來了。呂秋這塊玉佩是最常見的芙蓉獨山玉佩,成色微渾,雕工稀鬆,是朱雀街玉鋪裡最尋常的種類。
呂秋雖然通身打扮都很富麗,可配飾卻極尋常,哪怕呂氏紙行的生意的確紅火,這姑娘自己,大概是不怎麼受寵,也沒什麼錢的。
她雖是這麼想,神色卻不露半點端倪,對著呂秋略一頷首,笑道:“玉佩我很喜歡,多謝。”
所謂的“呂家姑爺”所在的賭坊,其實離他們不過十步開外的距離。
那賭坊沒有名字,門前掛著七八隻紅燈籠,門楣上只題了“時來運轉”四個大字,裡頭卻燈火通明,好幾張桌子邊都擠滿了人,有笑有罵,和門外幾乎是兩個世界。
阿青帶著她們,熟門熟路地穿過門口的人群,好不容易擠進了人更多的內場,剛來得及喘口氣,便聽身邊有人調笑道:“啊喲,阿青,帶你家小姐回來啦?陳三爺正等你呢!”
另一個人道:“是啊阿青,怎麼就放著呂小姐跑了呢?還好陳三爺不計較,否則回家就要捱打咯!”
這地方魚龍混雜,賭徒們嬉皮笑臉地調戲姑娘,阿青不敢反駁,只管一個勁兒的拉著呂秋向前走。
呂秋臉色煞白,踉蹌著向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殷笑,便被周圍的人給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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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累了,不挑了,就嫁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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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