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他們退後了兩步。

白板正中央，留著那道微小的空白，那是兩套龐大理論體系最終咬合的錨點，也是那個決定一切的等號將要落下的地方。

無數個引數，無數個維度，無數個從不同方向推匯出的隱含約束，此刻全部壓縮在了這個不到兩釐米寬的空白裡。

十秒。

二十秒。

徐辰沒有動，拉福格也沒有動。

兩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道空白，大腦中正以極其高速的狀態，在最後一次對所有對接條件進行著全域性驗算。

左邊的區域性非負性，傳遞至右邊的精確計數……條件滿足。

右邊的絕對收斂性，傳遞至左邊的尤拉乘積……條件滿足。

兩邊在無窮遠處的阿基米德分量，對稱摺疊運算元介入後的相位……完全相消。

無窮多個有限素數處的區域性因子，透過限制張量積完成了拼接……無奇點，無發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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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