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經過幾輪爆肝，王博終於將所有推導內容整合成了一篇長達九十多頁的英文論文。
收到初稿的徐辰大致掃了一眼，忍不住笑了。雖然他嘴上說著隨意，但這幫牛馬顯然還是不敢真的瞎搞，王博依然老老實實地用極度規範的LaTeX排版，連圖表的邊距都對得嚴絲合縫。
“挺好，”徐辰在心裡暗暗點頭，“一個能打硬仗的課題組，確實需要王博這種穩重的錨點。要是全組人都像我一樣狂，那這隊伍就真不好帶了。”
徐辰在辦公室裡花了半個下午，將整篇論文從頭到尾仔細審閱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邏輯上的疏漏和低階錯誤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排版精美、挑不出一絲毛病的PDF，徐辰心裡忍不住默默感嘆：王博師兄在舒爾茨那種德國式嚴謹的毒打下待了三年，這骨子裡的“牛馬基因”怕是己經是刻進DNA了。
“寫得不錯，邏輯很清晰。”徐辰將列印稿遞迴給王博，“可以投遞了。我轉給你一份推薦信，附在論文後面。”
在數學界，向頂刊投稿時附上學術大牛的推薦信，其實是個不成文的慣例。這種做法源自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當時《數學年刊》的主編波萊亞認為，一篇論文的質量往往需要領域內頂級專家的背書才能被正確評估。他率先推行了“邀請推薦信“的制度，後來逐漸演變成了現在的標準流程。 這相當於一種變相的背書。
徐辰當年投遞給西大的論文，也是有著當時三位導師的推薦信開路的。
一篇來自徐辰這種菲爾茲獎得主的推薦信，對於審稿人來說，幾乎等於一份“這篇文章值得被認真對待”的官方背書。再加上徐辰本人在西大頂刊編委會的身份和影響力，這份推薦信的含金量己經高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換個角度說，有了徐辰的推薦信，這篇論文幾乎己經等於是被首接送到了期刊主編的案頭。
審稿流程雖然照樣要走，但審稿人的心態己經完全不同了。
王博看了一眼推薦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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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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