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聽陳鋒說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到審訊室門前推開那扇鐵門。
李維國抬起頭看著他，兩個人隔著審訊桌對視了不到兩秒。
林默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告訴他，“廣廈會被取締，韓鵬飛會被起訴，周德遠正在接受調查，他批過的每一筆貸款、經手的每一筆市政專項資金都會被追回，而且不光是平陽，省裡那條線上所有牽涉其中的人一個都不會漏掉。”
李維國聽完之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長出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林默皺了一下眉頭，看出他還有話要說。
“有什麼話你可以首接說。”
李維國苦笑了一下，“這些年我也想過做個好官，剛調來平陽那年我去河裡村調研，看到那些村民住的土坯房，我當時就想把那些破房子拆了。後來那些土坯房沒拆成，倒是在平陽鎮蓋起了一片一片連我自己都不忍心看的爛尾樓。”他看著林默繼續說，“不光是廣廈和我李維國，還有一個人——省金融辦副主任餘青萍。廣廈在平陽鎮那片樓盤的融資結構裡有一半都是她批的，她批准了廣廈旗下那幾家空殼公司以“政府平臺融資”的名義在平陽市銀行間公開募資，然後透過層層巢狀把最後的還款責任壓到了市財政頭上。平陽鎮的每一塊貸款爛賬、每一份被銀行拒收的抵押合同，最終都和她有關。”說到這裡，李維國頓了一下，“如果周德遠是廣廈的保護傘，那餘青萍就是廣廈的錢袋子，這兩個人缺一個廣廈都做不到這麼大。”
林默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然後問李維國，“餘青萍和韓鵬飛之間有沒有首接聯絡？”
李維國搖搖頭，“一切聯絡都是透過我。每次餘青萍要簽字批准的時候，都是我先給韓鵬飛打電話，然後韓鵬飛派人把審批材料送到我的辦公室，我再親自去省裡找餘青萍。他們兩個人從來不首接接觸，但每一次交易都繞不開她。”他抬起頭看著林默，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現在說這些己經不是自保了，是贖罪。”
林默從審訊室走出來，把那份李維國口述的錄音筆錄交給陳鋒，“把餘青萍的名字加到今天上午發省廳的正式函件裡，同時讓焦俊調取省金融辦過去五年所有和平陽市相關的專項融資審批記錄，每一筆都要對上，一份也不要漏。”
焦俊從工位上抬起頭拿下叼在嘴裡的那支筆，應了一聲，然後轉回去對著螢幕繼續敲程式碼。
方華把那份己經草擬好的向省廳彙報的加密公函從頭到尾逐字審了一遍，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在旁邊空白處用回形針別了一下，交給了前去取材料的許樂迪，讓她發出去。
許樂迪接過公函轉身離開了方華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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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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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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