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一些敞開的門或窗戶，可以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工位，每個工位前都坐著人，大多面色灰暗，眼神空洞，機械地重複著鍵盤敲擊和對話，如同流水線上的零件。
長期的精神壓迫、惡劣的環境、以及可能存在的藥物控制，讓這些人的臉上幾乎看不到正常人的生氣。
“C區，現在一共有多少人？”林默忽然開口問道，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韓文斌連忙回答，“差不多……九千人左右。分西個大部門：電話營銷部，人最多，差不多西千；網路營銷部，主要是在社交軟體和婚戀網站釣魚，差不多兩千；網路賭場部，一千五左右；最裡面是……是首播部，也有一千多人。”他介紹得很流利，顯然是爛熟於心。
“這些人，都是被脅迫來的？”林默的目光掃過那些麻木的臉。
韓文斌立刻擺手，語氣有些急，彷彿想撇清什麼，“不不不，首長，您誤會了！大部分……大部分都是自願來的！國內工作不好找，這裡說是高薪嘛……很多人是聽了宣傳，自己偷渡過來想發財的。當然……也有一部分是欠了賭債或者被朋友騙來的，但自願的佔多數！真的！”他說著，還看向吳努，似乎想尋求佐證。
吳努撇撇嘴，對林默點點頭，“他這話倒不算全假。這地方名聲在外，確實有不少做著發財夢自己跑來的。來了才知道是地獄，但想走就難了。自願來的，比例確實不低。”
林默沒再追問，但眼中寒意更深。
自願踏入地獄，或許比被迫更可悲，但這絲毫不能減輕操縱這座地獄者的罪孽。
三人繼續向深處走。
越往裡，環境似乎越“好”一些，但壓抑感更重。
路上遇到的人也越來越多，吳努開始下意識地低下頭，用帽簷遮擋臉部——這裡認識他這張“前蛇頭”臉的人可不少。
終於，他們來到了最深處的一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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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泱x季裴珩
【先婚後愛、雙潔、甜寵】
【溫柔清冷設計師x矜貴驕肆公子哥】
在時泱滿心歡喜要嫁給季瑾鈺的那一年，季大公子公然悔婚執意要娶別人。
這樁被棄的婚事砸到了季二公子身上。一片混亂中，那個恣肆的季二公子把玩着打火機，視線輕慢的劃過時泱慘白的臉，漫不經心的說：“既如此，哥不要的，我要。”
時泱心知肚明，哥哥不要的婚事給了弟弟，是個人都會有怨氣。
她的日子以後恐怕會很難過。
-
直到雷雨夜，時泱害怕的躲在床上捂住耳朵。
出差三個月的老公走進了她的卧室說：“打雷下雨了，我害怕。”
時泱大發慈悲的給他騰出一點地方：“你和我一起睡吧。”
之後每個雨夜時泱抱着她的新婚老公都會睡得很香甜。
婚後，時泱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過日子，但是這股河水卻屢屢越界。
不但會將她抱在懷裡狠狠親，還會在她半夜嘴饞之際隨口說的話飛到別的城市，興師動眾的為她買一份櫻桃餡餅。
後來，她淪陷在了他編織的溫柔陷阱。
她輕嘆：“我也太好騙了。”
她不知道的是——
那年大雨滂沱。
京城最矜貴驕肆的季二公子在寺廟跪了整整一晚上。
只為了求一紙和她的婚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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