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他平時那種冷淡禁慾調,而是像被砂紙狠狠打磨過,帶著粗糲痛感的沙啞,每一句都像在刮痧她的淚腺。
【你怎麼捨得讓我的愛流向海——】
唱到動情處,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破碎,那種瀕臨崩潰的顫音,彷彿真的被歌詞中那片絕望的淚海淹沒,情感濃烈到令人窒息。
溫嫚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共鳴來得太猛太烈,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衝。
抓起酒瓶就對瓶吹。
一曲終了,喻清辭像丟棄什麼髒東西一樣,將麥克風甩回沙發。
看!
這傻女人多好騙,一首歌就崩潰了!
喻清辭仰頭將自己杯中殘餘的酒液一飲而盡,喉結性感滑動。
他就這樣冷眼旁觀,直到她徹底醉倒,軟成一灘爛泥,才終於掀起眼皮正眼瞧她。
蜷縮在沙發裡的人,像只被抽掉骨頭的醉貓。
明媚的小臉被眼淚和酒精糊得沒法看,睫毛掛著淚珠,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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