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宗幹突然就笑了,而且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歇斯底里。“太子哥哥,你真是好手段啊!連弒父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弒父?表弟,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
“太子哥哥,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與我說實話嗎?我本來還想留你一條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金域術冷笑一聲,細薄唇角勾起,輕蔑又狂妄。
“明明是你先對我下手,如今怎麼反過頭來怪我?”
雖然身處弱勢,但男人依舊是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霸道模樣。
“我對你下手?我要是對你下手,就不會只讓你變瞎了!明明是你以身做餌把我拖延在了這裡,然後派人去殺了姨父!”
越說越激動得畢宗幹突然拔劍,“金域術,別以為你是太子,就能為所欲為!”
不過就是出生比他好罷了,憑什麼一直壓在他頭上。而他卻只能做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連叫一聲“父皇”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你現在也不過是我的階下囚而已!我能讓你生,也能讓你死!”畢宗幹舉著劍,目光一瞥,看到鵪鶉似得蜷縮在大金士兵後面的蘇白月,一把就將她給扯了過來。
“別急,我先拿你的養子替你開刀。怎麼說你也是大金太子,不能死得如此不體面。連個陪葬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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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九繼續遊說:實在不行,初一十五我給你上香燒紙,讓你在那頭做個富貴閑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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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九看了看趴在一旁的兩隻狗:我還幫你養狗,養到它們壽終正寢。
東里長安終於心動:那,行吧。
後來,龍椅上的新帝將她堵在朱紅宮牆下,眼底燃着暗涌的星火,“皇位給你坐,你養我一輩子!”
女帝宣言:
我要改的命——
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