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遠,屋內氣氛安靜下來。肖文玦轉頭看向範之疇,神色蔫蔫的。魏凜見狀開口說道:
“你不是說要跟她學罵人懟人嗎?學會了多少?你招她幹啥,你西哥都不是她對手,她對你算是嘴下留情了,這要是你西哥,她都上手了。”
肖文玦滿臉沮喪,嘆了口氣:“我都讓她給我說蒙了,腦袋都不好使了,我啥也沒記住。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吃完飯還得翻破爛呢,沒閒功夫跟她生氣。”
範之疇緩緩開口:“讓你翻破爛是我說給她聽的,你不必翻,我和沈統領去檢視就行。”
肖文玦卻搖了搖頭,神色坦蕩:“不,我跟你一起,你能做,我就也能做。”
範之疇以為肖文玦不過是說說罷了,卻沒想到,肖文玦這人倒是言出必行。
晚飯過後,不過堪堪歇了半盞茶的功夫,他便乾脆喚來貼身小廝,換下了一身雅緻錦衫,
換上尋常布衣素袍,褪去了幾分書卷貴氣,看著倒與尋常府中幕僚別無二致。
而後他便跟著範之疇、沈硯二人移步後院,老老實實守著那滿滿一車從印局查抄回來的舊物破爛,埋頭細細翻撿。
三人極有分寸,只專挑衡豐印署、同德印號兩處收繳的物件細細核查,其餘無關雜物絲毫未動。
夜色沉沉褪去了白日的酷暑,卻驅不散這堆陳年舊物攢下的濁氣,黴味、塵味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陳舊氣息,絲絲縷縷往人鼻腔裡鑽,難聞得讓人蹙眉。
肖文玦鼻尖頻頻蹙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度壓下喉嚨口湧上的噁心,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側頭瞥了眼身旁二人,範之疇神色沉靜如常,手上翻檢物件的動作有條不紊,沈硯亦是面不改色,全然不受周遭異味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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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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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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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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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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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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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