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的淚水早已盈滿眼眶,在捲翹的睫毛上顫動如露珠。但她倔強地睜大眼,不讓它落下,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將她比作神山、又將神山奉為信仰的男人。
“陸瑾義,”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嘴角卻高高揚起,那笑容在雪光映照下,燦爛得令神山都為之失色,“你以前……真是個自以為是的笨蛋。”
輕輕的抽氣聲和低笑從賓客中傳來。
“但笨蛋有笨蛋的執著和浪漫。謝謝你,把我當作你的雪山。但我不要你永遠仰望,也不要你獨自揹負。”
她反手握緊他的手,十指緊緊交扣,無名指上的戒指硌著彼此的皮膚,存在感鮮明。
“我要你牽著我,就像現在這樣。我們一起,走過未來的平原、峽谷,也一起,面對可能的風雪。”
“如果我是你的卡瓦格博,那你就是我的梅里十三峰——連綿堅定,是我此生最壯闊的依靠和風景。”
“陸先生,”她微微偏頭,淚珠終於滑落,卻帶著最明媚的笑意,“往後餘生,合作愉快。我們要一起,去看很多很多次……日照金山。”
話音落下,彷彿神山回應。
一直籠罩在卡瓦格博主峰頂的最後一片濃雲,被一股強勁的高空風驟然吹散。剎那間,金燦燦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如同熔化的黃金瀑布,將整座金字塔形的雪峰從峰頂到山腰,染成了璀璨奪目、莊嚴神聖的金色!
“八……八月的日照金山?!”一位本地的協助人員忍不住低聲驚呼。
這是一個理論上非常少見“日照金山”的季節,夏季水汽豐沛,卡瓦格博峰頂常年雲霧繚繞,那輝煌的金色奇觀更多屬於秋冬乾燥的月份。
可是現在,這個奇蹟般的時刻,在最恰當的時間,這座神山為他們,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它最輝煌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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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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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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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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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