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后被廢,那前朝後宮動盪,國公府一時半會離不了人。
不過,我覺得國公夫人去了未必能接回來師父,或許得崔遠堂親自去。
只有解開她的心結,她才會回來。
我不相信師父是真心喜歡梧桐嶺要留在那兒,更多的是在逃避吧。
23.
三日後審訊霍興德,據麗貴人傳來的訊息看,皇后還不知曉此事。
那說明曹氏也不知道內情,否則早就回稟皇后了,霍興德對她還是不夠信任。
「若他不肯認罪怎麼辦?李館長的證據也只能表明他和皇后確有勾結,但卻無法證明他的確參與了製毒之中。」二皇子踏雪而來,憂心忡忡。
霍無疾在拼命的回想府中可能會藏有毒藥的地方「定是平日裡無人會去,足夠安全的地方,能是哪裡?」
「梅園。」翠玉說道「從我進府時就知道,梅園鬧鬼,他們都說先夫人的鬼魂不散那兒常有女人哭泣,所以大家都不敢靠近。」
「極有可能,梅園的牆我都能翻出去,若霍興德放出訊息讓梅園荒廢,而後透過梅園與人傳遞毒藥,自然無人知曉。梅園後頭就是河,極少有人經過。」我順著翠玉的思路分析道。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所以雪友居失火後連帶著梅園一起燒了,霍興德報案只說我拐賣卻不說縱火,大約是不想讓人將注意力放到梅園上。」
於是當晚,我和霍無疾二皇子便翻牆潛入了梅園,這裡一大半的梅樹都被燒的只剩樹樁了。霍無疾拿出李木蘭給小毒蛇,這蛇從小用毒餵養大,對毒藥的氣味最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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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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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明他們昨晚還在聊以後,辭職的事謝硯禮卻連提都沒提?
想這些日子以來他對自己的疏遠和冷淡,談及兩人未來時的沉默……
這一刻,秦梵突然發現,所有美好的憧憬和設想,似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和謝硯禮認識七年,她人生的每一步,每一個選擇都是在復刻謝硯禮。
她像是一個粉絲一樣,瘋狂追趕著謝硯禮的腳步。
也被所有人看在眼裡。而這一次……
秦梵沉默了很久後,堅定開口:「我不會走。」
將軍府的下人一月有三兩銀子的月例。而我這個正妻,連三文錢都沒摸到過。我開口討要,夫君衛景臨的青梅陳若筠舉着賬冊,眼眶通紅。“嫂嫂這個月領了五千兩,竟還不夠花?”賬本上的字跡工整,好似一絲不差。衛景臨把那本賬摔在我臉上:“五千兩銀子,夠尋常人家過一輩子了!”後來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錢,陳若筠又哭着抱來一匹錦緞:“嫂嫂您瞧,這是上回給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說不夠還要添新的......”我從沒見過那匹緞子。衛景臨不耐煩了,他說最後再撥一百二十兩。可管事把銀票交到陳若筠手上,說了句轉交夫人。我連銀票的邊都沒摸着。宮宴那天,我已經餓了兩日。實在撐不住,吃得有些狼吞虎咽。衛景臨愣了很久,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宋婉清,你竟用這種手段逼我!”“嫌我給得少,就裝出連飯都吃不飽的樣子,想讓聖上治我的罪嗎?”回府後,他罰我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瓷片上,血染紅了雪。“衛景臨,你若不願我當將軍夫人,一紙休書送我離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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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