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停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高度,剛好露出車內女人那張畫著精緻全妝的臉.
顧婉柔.
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搭在窗沿上,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在正午陽光下晃得江辰眼睛疼.
那質感,那內斂的弧度,簡直和今早從保溫桶裡取出來的那枚一模一樣.
江辰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會以為這就是顧傾城丟的那枚,但他記得很清楚,顧傾城那枚內圈刻著“Q.C.”,而這一枚……
他視線在顧婉柔指尖停留了半秒.
陽光下,那枚戒指的內壁平整得有些刻意,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復刻品.
“江先生,聽說你在找四年前的監控?”顧婉柔紅唇微啟,嗓音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憐憫,“巧了,我手裡剛好有一段.雖然‘夜色’拆了,但資料這種東西,只要有心,總是能留下備份的.”
她晃了晃另一隻手裡捏著的銀色隨身碟,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江辰斜斜地倚在路邊的電線杆上,單手插兜,那副收租公特有的懶散勁兒又上來了.
“顧小姐這一齣戲排了不少時間吧?”他甚至沒正眼看那個隨身碟,語氣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痞氣,“開個價吧,想賣多少錢?事先宣告,我剛給兄弟交了保釋金,兜裡比臉都乾淨.”
顧婉柔輕笑出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惡,像是在看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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