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大廈,頂層.

曾經輝煌氣派的董事長辦公室,如今充滿了頹敗的氣息.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菸灰和破碎的玻璃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宿醉味道,混合著發黴的菸草氣.

趙建國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彷彿在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他的頭髮花白而凌亂,眼窩深陷,那雙曾經精明銳利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渾濁不堪.

他對面,趙熙明癱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酒瓶,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

“爸……他們……他們都走了.”

趙熙明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絲神經質的笑意.

“剛才……剛才我看監控,李明遠那個叛徒,抱著箱子走了.還有張志強……他們都去哪了？啊？他們是不是都去陳默那兒了？”

趙建國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

他的手抖得很厲害,點了三次火才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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