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身旁的朋友也跟著他上前,“誒不是,你去哪啊?”
“看到了一個朋友,我過去看看。”
黎禮這邊,男人懊惱的看著幾人,今天他們也是碰上硬茬了,但他話都放出去了,要是現在走,那讓他的面子往哪放?!
他對著身旁的兩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往後縮了縮:“算了吧哥,人家小女孩不樂意去那就不去了唄……”
另外一個一巴掌拍在說話人的腦後:“你瞎說什麼呢?這不就把咱哥的面子扔在地上踩嗎?!這讓咱哥的臉往哪放?!”
黎禮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攛掇的人是這幾個人裡最壞的。
而那個打頭的是最沒腦子的,另外一個就是牆頭草,風往哪吹他往哪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真是什麼好東西,他也不會任由他的‘好兄弟們’欺負幾個小女孩,不過就是怕了。
男人本來就在氣頭上,然後再被朋友一激,當即就動手抓住了黎禮的頭髮,後面一個緊跟著抓住了想要動手的蔣惜悅,另外那個牆頭草見狀攥緊了前臺的手腕。
黎禮被迫仰頭,她看著手上的酒瓶,然後不由分說的紮在了男人拽著她頭髮的手上。
你攥緊了我的頭髮,這不是我頭髮的問題,而是你豬手的問題。
我不會傷害我的頭髮,我只會選擇解救我的頭髮。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蔣惜悅伸手摸索著桌子,剛好摸到了還沒被收走的盤子,隨後對準男人的手腕首接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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