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側幕,踏上了那個巨大的舞臺.
聚光燈還沒亮,臺下一片漆黑.
但藉著前排觀眾的熒光棒,大家還是看清了他們手裡的東西,那寒酸的裝備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一秒鐘的死寂.
緊接著,爆笑聲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整個禮堂,差點把房頂掀翻.
“臥槽!我看錯了嗎?那是臉盆?這也太硬核了吧!復旦什麼時候開了家政專業?”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這是要上來表演洗腳嗎?還是要現場搓澡啊?搓澡工都比這穿得體面!”
“那兩個瓶子裡裝的是啥?大米?是要現場做飯?蛋炒飯嗎?還是大米祭天啊?”
“下去吧!丟人現眼!這就是新聞系的水平?太low了吧!簡直是拉低了整個晚會的檔次!”
嘲笑聲,口哨聲,還有倒喝彩的聲音,像無數把尖刀插向舞臺中央.
甚至還有人往臺上扔空水瓶,瓶子砸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張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的臉都在這幾秒丟光了,他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李明的眼鏡都快滑下來了,他低著頭,不敢看臺下那幾千雙嘲諷的眼睛,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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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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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輕聲諷笑,眼神薄涼,他說:“喜歡哥哥?你不嫌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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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
而他,百分之一百都是她。
但這一切都是她的蓄謀已久,她不爽,那他也就只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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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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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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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