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圓潤的鋼琴和絃,如同幾滴溫潤的雨珠,精準無比地落入了吉他流淌的旋律溪流中.沒有排練,沒有暗示,那鋼琴的和聲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吉他主旋律的尾巴,將蘇晚星那句猶豫的“想起”,溫柔地包裹承接,並自然而然地引向下一個樂句,天衣無縫.
蘇晚星整個人都僵住了.
指尖下的琴絃還在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她猛地抬頭,望向鋼琴的方向,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陸然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側臉對著她這邊,目光似乎還停留在書頁上.陽光勾勒著他清晰的側臉線條,鼻樑挺直,下頜線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清峻.他的手指,剛剛奏出那幾個完美和絃的手指,此刻正隨意地搭在琴鍵上,指尖在某個低音鍵上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彷彿剛才那神來之筆的即興伴奏,只是他看書時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像拂去書頁上的灰塵一樣尋常.
可蘇晚星知道不是.那和絃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接續得如此自然,彷彿她的旋律本就該這樣流淌下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撥絃時那份小小的猶豫,被他那沉穩的和絃瞬間撫平.
教室裡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短暫而奇妙的瞬間.許晚兒還在跟自己的吉他較勁,寧曉曉重新翻開了琴譜,老師正低頭看著手機.
只有後排靠門位置,一直在偷偷觀察的許晚兒猛地捅了捅身邊的寧曉曉,壓低聲音,激動得眉毛都要飛起來:“曉曉!看見沒看見沒!然哥!他耳朵剛才動了一下!絕對動了!他聽見晚星彈琴了!”
寧曉曉正慢條斯理地從小挎包裡掏出粉餅盒,對著小鏡子仔細檢查妝容,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一如既往的慵懶:“哦?是嗎.建議你先把注意力從別人的耳朵上收回來,關注一下你自己吉他的魔鬼步伐.再跑調下去,我怕教室窗戶玻璃都要被你震碎了.”她“啪”地合上粉餅盒,總算抬眼瞥了一下陸然和蘇晚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又迅速收回,“不過……這組合,聽起來倒是不太像車禍現場了.”
蘇晚星沒聽到她們的小聲議論.她的心跳得有點快,臉頰的溫度在無聲地攀升.她趕緊低下頭,目光重新聚焦在吉他面板上,不敢再看陸然那邊.指尖下的旋律,卻像是被注入了某種奇特的活力,不再那麼磕磕絆絆.她下意識地順著陸然剛才和絃引出的方向,重新撥動琴絃.
這一次,她沒有刻意去模仿《同桌的你》的調子,而是憑著那一點默契帶來的直覺,彈奏著屬於她自己的.帶著點生澀卻流暢起來的旋律.不再是練習曲,也不是完整的歌,只是一段隨心流淌的音符.
窗邊,陸然搭在琴鍵上的指尖,在蘇晚星重新響起的旋律中,又極其自然地輕輕落了下去.不是複雜的和絃,只是一個單音,一個低沉的.帶著穩定感的根音“哆”,穩穩地墊在她的旋律下方,如同堅實的地基.
他依舊沒有抬頭.目光還是落在翻開的《古典和聲學》上,彷彿那書頁間複雜的對位和轉調,比眼前這即興流淌的琴音更值得關注.只有微微動了一下的指尖,和那一個落在恰到好處位置的音符,暴露了這份看似漫不經心的傾聽與回應.
吉他清亮,鋼琴低沉.兩種不同的音色,在安靜的教室裡交織.碰撞,又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小的.只屬於此刻的共鳴場.陽光在琴絃和琴鍵上跳躍,灰塵在光柱裡安靜地浮沉.許晚兒忘了撥絃,張著嘴看著;寧曉曉也忘了補妝,指尖捏著粉餅盒,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那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側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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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迎娶陳雪茹,走向新人生!這一世,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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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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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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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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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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