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市的夜空難得澄澈,幾顆疏星點綴著如墨的天幕,映襯著腳下這座不夜城的璀璨燈火.張涵工作室頂層的私人露臺,晚風帶著微涼的秋意拂過,吹動了她精心打理的髮梢,也吹散了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檳氣泡.
陳清背靠冰涼的玻璃欄杆,手中水晶杯裡的金色液體隨著他無意識的輕微晃動,折射著露臺暖黃燈光,碎金般流淌.他剛剛結束一場關於《射鵰》後續宣傳的電話會議,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張涵站在他對面,身姿優雅,指尖捻著高腳杯纖細的杯柱,目光卻穿透了杯中的瓊漿,沉沉地落在陳清臉上.露臺上精心佈置的氛圍燈柔和了她的輪廓,卻讓那雙深邃眼眸中的銳利更加凸顯.
“陳清,”她的聲音不高,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露臺上僅存的鬆弛,“慶功宴結束了,媒體通稿發完了,粉絲在狂歡,《射鵰》銷量一騎絕塵…所有人都在為‘金先生’的橫空出世而沸騰.”
她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露臺地磚上,發出清晰的叩響,拉近了兩人之間微妙的距離.陳清握著杯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杯壁上瞬間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汽.他抬眼看向張涵,試圖從她平靜的表情下解讀出更深層的含義,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跳動.他隱隱感覺到,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慶功宴後的閒聊.
“可是,”張涵的語氣陡然變得沉凝,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這位攪動了整個文壇風雲的‘金先生’,他本人,此刻卻像一個影子,躲在這片喧囂的燈火之外,甚至需要藉助另一個身份——‘青檸’——來小心翼翼地呼吸.”
陳清的後背瞬間繃緊,一股寒意從脊椎骨悄然升起.他喉嚨有些發乾,試圖維持表面的鎮定:“涵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張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笑意的弧度.她沒有再言語,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螢幕解鎖後,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然後,她將手機螢幕轉向陳清.
螢幕上是幾張清晰的圖片.第一張,是星海市工商局辦公大樓外景.第二張,是一個放大了的WiFi訊號列表截圖,其中一個訊號名稱被特意用紅圈標註出來:**【金先生_私人熱點】**.第三張,是一張帶有時間戳的網路後臺日誌截圖,清晰地顯示著這個名為“金先生_私人熱點”的WiFi節點,在《射鵰》版權登記當天下午3點17分至3點45分,曾穩定接入工商局內部網路.
時間.地點.事件,完美契合.
鐵證如山!
陳清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彷彿一道驚雷在寂靜的露臺上空炸開,震得他耳膜轟鳴.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謹慎.所有精心構築的資訊壁壘,在張涵丟擲的這張“底牌”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城堡,瞬間被轟然洞穿!他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冰冷的液體幾乎要潑灑出來.震驚如同實質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露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城市隱約的喧囂和晚風拂過綠植的沙沙聲.時間彷彿凝固了.陳清死死盯著那幾張圖片,大腦在最初的空白後,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否認?在如此確鑿的證據鏈面前,任何狡辯都只會顯得愚蠢可笑,更會徹底破壞他與張涵之間來之不易的信任基礎.承認?這意味著將自己最大的秘密.最致命的軟肋,徹底暴露在這個雖然合作愉快但背景複雜的女人面前.
冷汗,終於順著他的鬢角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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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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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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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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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