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臺那冰冷.高大的木質框架在晨曦中投下長長的陰影,如同死神的鐮刀.周圍被全副武裝的黑甲兵團團圍住,肅殺之氣讓原本熙攘的廣場鴉雀無聲.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面無表情的書記官高聲宣讀.一個又一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貴族.富商,被剝去了華服,只剩下骯髒的囚衣,在士兵粗暴的拖拽下,像待宰的牲畜般被按在冰冷的斷頭臺上.
他們有的癱軟如泥,屎尿齊流;有的歇斯底里,詛咒著磐石和新政;有的則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彷彿早已魂飛魄散.
“行刑!”監刑官的聲音冰冷地落下.
沉重的鍘刀帶著破風聲,一次又一次地轟然砸落!
咔嚓!咔嚓!咔嚓!
沉悶而令人牙酸的斬擊聲,在死寂的廣場上規律地響起,如同地獄的節拍器.
一顆又一顆戴著亂髮.沾滿涕淚或凝固著驚恐表情的頭顱,滾落在早已被暗紅色液體浸透的.臨時鋪就的厚厚木屑上.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初升的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順著石板的縫隙汩汩流淌,匯聚成一條條蜿蜒的小溪,空氣中迅速瀰漫開濃得化不開的鐵鏽腥氣.
一個上午,整整一百三十七顆人頭.
廣場的石板地,彷彿被刷上了一層粘稠的.暗紅色的油漆.圍觀的人群早已從最初的死寂,變成了壓抑的嘔吐和難以控制的顫抖.即使是那些對貴族恨之入骨的平民,也被這修羅場般的景象震得靈魂出竅.
但這還不是終結.
對於那些犯下了諸如長期奴役.虐殺等磐石認為“簡單的死亡不足以贖其罪孽萬分之一”的重罪犯,她有著更“周到”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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