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紐平臺,一片死寂。
三塊巨大的暗金符石和中央石柱依舊散發著磅礴的、鎮壓天地的璀璨金光,將這片空間映照得如同神國殿堂。光柱中流淌的符文虛影緩緩旋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足以顛覆整個修真界認知的驚天劇變。
在這煌煌神光之下,魁梧如山、身披暗金妖甲、額生猙獰犄角的赤發男子——玄猙,保持著五體投地的跪拜姿態,額頭緊緊貼在佈滿裂紋的冰冷石地上。他周身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妖氣早己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近乎卑微的虔誠和狂喜,如同最溫順的巨獸匍匐在主人腳邊。他暗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凌昭手中那塊素白依舊、甚至沒有沾染一絲塵埃的溼抹布,眼神熾熱得如同在看開天闢地的聖物。
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那三塊被“擦亮”的符石和石柱,發出低沉而莊嚴的嗡鳴。
凌昭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跪伏於地的玄猙那寬闊的背脊和赤紅如火的長髮上。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聲響,嚴重干擾了她前往塔頂曬太陽的既定計劃。
“起來。”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帶著一絲被噪音打擾後的淡淡不悅,“擋著我光線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在玄猙耳中卻如同至高無上的神諭!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巨大的頭顱立刻抬起,動作快得帶起一陣殘影。
“是!遵恩公法旨!” 玄猙的聲音洪亮如雷,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敬畏和順從。他龐大的身軀以一種與體型極不相符的敏捷和恭謹姿態,瞬間從匍匐狀態站起。但他並未站首,而是微微弓著腰,低著頭,如同最忠心的護衛,悄然無聲地退到了凌昭身後半步的位置,垂手侍立。那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他退到凌昭身後的剎那,他那張剛毅如岩石雕刻的臉上,所有卑微、順從、狂喜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睥睨萬物、視眾生如螻蟻的冰冷與漠然!一股無形的、沉重如太古神山般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這威壓並非針對凌昭,而是精準地籠罩了整個樞紐平臺,以及平臺上所有或明或暗的窺探目光!那些透過塔內緊急監測法陣投射到此地的、屬於鎮妖司高層的神念,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噗!噗!噗!
塔下深處,數個佈滿精密陣盤的密室中,同時響起壓抑不住的悶哼和吐血聲!那些修為精深、至少也是金丹期的長老、供奉們,臉色瞬間煞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他們投射過去的神念,在接觸到那股恐怖威壓的瞬間,就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銅牆鐵壁,瞬間被碾得粉碎!更有甚者,心神遭受重創,眼前發黑,識海劇痛!
“好…好恐怖的妖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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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