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手持重劍,身先士卒,白銀騎士巔峰的實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劍鋒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一名獸人將領躲閃不及,被一劍劈成兩半,黑血與內臟噴灑而出.“擋我者死!”雷蒙德的怒吼聲與戰劍的破空聲交織,嚇得周圍的獸人連連後退.
城衛軍的突襲徹底打亂了獸人的節奏,原本集中衝擊魔法陣的兵力被分散,法陣所承受的壓力瞬間大減.艾蕾希爾趁機深吸一口氣,指尖星輝重新變得充盈,口中吟誦的咒文愈發急促,法陣邊緣的裂痕漸漸癒合,銀白的光帶再次變得凝實,一道道星輝光刃如同暴雨般落下,將衝在前面的獸人斬殺殆盡.
荒原之上,戰火愈發熾烈.城衛軍與獸人在側翼廝殺,刀劍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此起彼伏;魔法陣中央,艾蕾希爾與白銀騎士的對峙依舊膠著,星輝與黑焰的碰撞不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雷蒙德率領的城衛軍如同楔子一般,牢牢釘在獸人側翼,儘管傷亡逐漸出現,但沒有一人退縮——他們身後,是若琳城的萬家燈火,是必須用生命守護的家園.
若琳大夫站在城門之上,望著荒原上浴血奮戰的將士們,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卻更多的是堅定.他知道,這場戰鬥只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但只要艾蕾希爾與雷蒙德能夠拖住獸人前鋒,等到王國的援軍抵達,若琳城便有一線生機.他轉身對身旁的親兵道:“傳令下去,剩餘城衛軍做好防禦準備,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前往王都求援,務必在三日之內帶回援軍!”
親兵領命而去,城門之上,旗幟依舊在風中獵獵作響,映照著遠處荒原上的熊熊戰火.一場關乎若琳城存亡的鏖戰,正在星輝與鮮血的交織中,愈演愈烈.
白銀騎士的巨劍最後一次劈砍在星輝光帶上,爆發出的震波讓他胯下的黑鬃戰狼都踉蹌了幾步.他望著身旁僅剩的百餘殘兵——這些原本悍勇的獸人此刻渾身是傷,甲冑破碎,眼神中褪去了暴戾,只剩下濃重的疲憊與恐懼.側翼的城衛軍如同銅牆鐵壁般死死咬著不放,雷蒙德的重劍上還在滴落黑血,白銀騎士巔峰的威壓讓獸人不敢輕易靠近;而魔法陣中央的艾蕾希爾雖面色蒼白如紙,額間汗水順著下頜滴落,指尖流淌的星輝卻依舊凌厲,光帶交織的巨網愈發收緊,每一次符文閃爍都能收割數名獸人的性命.
“撤!”
低沉的喝聲從白銀騎士喉間滾出,帶著不甘與震怒.他清楚,再僵持下去,這支前鋒部隊只會全軍覆沒.巨劍猛地橫掃,一道漆黑劍氣逼退身前的星輝光刃,他勒轉狼首,對著殘餘獸人嘶吼:“撤退!向主力部隊靠攏!”
獸人如同得到赦免,紛紛拋下同伴的屍體與斷裂的武器,踉蹌著轉身,沿著來時的路狼狽奔逃.雷蒙德本想率軍追擊,卻被艾蕾希爾的聲音攔下:“別追!”她緩緩收斂起魔法陣,星輝光帶漸漸消散,露出疲憊卻堅毅的面容,“他們的主力就在附近,窮寇莫追,謹防中伏.”
雷蒙德頷首,抬手示意城衛軍停止追擊.士兵們拄著長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不少人身上帶著猙獰的傷口,鮮血浸透了鎧甲,荒原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獸人與城衛軍的屍體,殘破的武器與碎裂的甲冑散落其間,觸目驚心.
艾蕾希爾緩步走到雷蒙德身邊,銀白長髮上沾著塵土與血漬,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多謝你及時馳援,否則法陣已破.”
“艾蕾希爾大人客氣了.”雷蒙德收起重劍,目光掃過麾下傷亡過半計程車兵,眼中滿是痛惜,“守住若琳城,本就是我等的職責.只是這獸人前鋒雖退,主力想必已不遠,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遠處,白銀騎士率領殘兵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盡頭,只留下漫天塵土與瀰漫的血腥.艾蕾希爾望著那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那名白銀騎士的實力遠超預估,他的戰甲與武器都蘊含暗黑魔法,後續的戰鬥,只會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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