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嘆口氣:“不是我們不想留你下來,只是你也知道,白民國除了玉石做食物,什麼都沒有了.今天為你出去尋找食物,我們已經動用了很多力量.你留在這裡,生存和安全都是問題.”
蘭芷緩緩開口:“其實,我的父親是白民國的國民.你們看到的白色的頭髮和雪白的皮膚都是我從她身上遺傳下來的.”
女人直起身子.
蘭芷繼續說:“我父親為了我的母親離開了白民國,他們在外面生下了我.但是好景不長,我父親沒過多久就去世了,臨終之前,他最後的願望就是要我回來替他看一看現在的白民國.”
女人看著她,神色不明:“白民國的子民從來都沒有外出過,他們世世代代都留在這片土地.女子為尊,男子的地位怎麼可能允許他隨便出門走動,更不允許他私相授受.你的父親背叛了白民國,他現在不能被稱為白民國的子民!你,也只是有著渾濁血統的野合子,不能被白民國的正統承認!”
女人站起來,表情帶著寒氣.
也很是奇怪,面對有著類似特徵的陌生種族的小輩,他們可以表現出如此關切,甚至可以帶著大量的人手只為了給她找吃的.
但而對於被稀釋的血統,他們又表現的特別殘忍.
就像是對他們來說,她這時就又變成一個劣質品.
這個時候不能立刻反悔,蘭芷先是表演出震驚的情緒,緊接著是恍然,然後是壓抑的憤怒:“所以在你們看來,他只是一個任你們支配的物品?”
不等她辯解,蘭芷又傷心地喃喃道:“所以我父親對於故國的思念也不過是一廂情願?你們知道嗎?我父親自從離開自己的國家,整日以淚洗面,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千里迢迢趕到這裡,結果你說你認為他是白民國的叛徒?!”
“我父親才不是叛徒!”她說道,“既然你們這裡不願意收留我,那我就去別的地方.天地這麼大,總有一個地方我可以生存.我父親已經死了,那現在就讓我再用自己的眼睛,去代父親看一看這裡的變化!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我都要完成父親的遺願!”
她說完這番話,氣勢昂揚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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