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妮子度完蜜月,孫思邈便安排他們夫婦前去深山採藥,不知情的還以為孫思邈安排他們到處遊山玩水。
他們第一個採藥處,當然就是太白山,雖然平時也在太白山採藥,但是都不會深入,採得也是普通藥材。這次孫思邈安排他們做採藥人,肯定要深入深山,採一些珍貴藥材出來。如生長在崖壁上的太白貝母,生長在大樹上的石韋,還有老虎草、珠子參、天麻、黃精。
潘良佑和張妮夫妻配合採藥,一些獨自一人不好採的藥,也能輕易採到手。就是有些苦了潘良佑,經常給小妮子做墊腳石。一些高一點的地方,就讓張妮騎著脖子採,再高夠不到,就讓張妮踩著肩膀。
潘良佑時而高舉著妻子,時而在低處防護,張妮有四次都腳滑摔進了潘良佑的懷裡,鬧了個大紅臉。其實頭兩次是真摔,後兩次是故意摔的,張妮覺得摔進潘良佑懷裡既激動害羞,又幸福滿滿。潘良佑也有些被這位小嬌妻挑逗的受不了了。他喘著粗氣,強壓了一下邪火才將妻子放開。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黃昏了,他們兩個揹簍裡裝滿了藥材。潘良佑看著美麗的晚霞,看著美麗的小嬌妻在前面哼著歌,他真希望這種美永遠定格。
他們回到太白觀,張老漢笑著道:“你們回來了,這藥可真的採了不少。”小妮子笑道:“爺爺,我們倆採藥配合起來可默契了,有些普通藥我們都沒采,實在是裝不下了。”
張老漢笑道:“你們身上又是泥又是灰的,我燒好了熱水,你們先去洗洗,洗完了一起吃飯。”他們放下揹簍,便去打水沐浴了。
潘師陽走進來,見兒子一個人獨自坐在一個石礅上調息,便說道:“良佑,今天第一次去深山採藥材挺累吧?”潘良佑道:“爹,你回來了,有妮子陪我去,感覺並不累,挺輕鬆的。”潘師陽道:“怎麼沒看到小妮子?”潘良佑道:“還在沐浴呢,洗浴一次時間這麼長,也不知道洗這麼幹淨幹嘛?。”潘師陽道:“你這傻小子,洗那麼幹淨,還不是為了你方便,你還好意思抱怨。”
小妮子剛好出來聽到這話,一下子就臉紅了,喊道:“爹,你回來了。”然後目光就盯向了潘良佑。潘良佑一溜煙便跑去洗澡了。
晚上吃飯時,潘良佑和小妮子都只吃了個半飽,便放下筷子不吃了。吃完晚飯張妮收拾好了碗筷,便過來同大家一起收拾採回來的藥材。
張老漢道:“你們夫妻倆上山採藥採了一天了,肯定都很累了,早點回屋休息。”潘良佑一聽這話,便故意打了一個哈欠,說道:“爺爺,爹爹,我們是有些困了,就先去休息了。”然後起身洗乾淨手,便拉著小妮子回房間了。
他們走入房間,潘良佑便關緊房門,小妮子有絲羞惱道:“你晚上難道沒吃飽飯,這麼早就睡對胃不好。”潘良佑一把將她抱起笑道:“你晚上不也沒吃飽嗎?我看著你早就餓了。”
張老漢看著他們倆走入房間,心中高興,想道:“我現在身子骨還好。他們早點生個孩子出來,我還能幫忙帶幾年。年輕真好啊!他們倆都膩歪一個月了,還是這麼生龍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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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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