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桁背在身後的手,無聲地握緊了從空間玉佩裡取出的手槍,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心跳平穩.
他看向南流景,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混合著天真與一絲脆弱引誘的表情,聲音刻意放輕:“哥……你想讓我,穿這些嗎?”
南流景聞言,眉頭微蹙,似乎更困惑了.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些在他看來脆弱無比的“布料”,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解釋:
“它們放太久了,都壞掉了.”
說著,他為了證明,隨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邊衣物,雙手輕輕一扯——
“嗤啦”一聲,那件衣服應聲裂成兩半,脆弱的布料毫無韌性可言.
“什麼?”
溫予桁準備好的後續臺詞和應對方案,被這出乎意料的發展堵在了喉嚨裡.他看著南流景臉上那純粹的“展示證據”的神情,握著槍的手緊了緊.
南流景沒注意到他的細微變化,自顧自地開始整理.
他將那些看不懂的.造型奇怪的道具摞在一起,心想萬一以後有用呢?
然後將那些一碰就碎.顯然“放壞了”的布料衣物集中起來,開啟窗戶,直接扔到了樓下.
最後,他看中了那些結實的金屬架子.他比劃了一下,然後動手拆卸.組合,利用蠻力,竟然將幾個鐵架子拼湊成了一個簡易但穩固的床架輪廓.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門口的溫予桁,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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