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尤靜巧。
沈安寧無法將面前這個女人和尤靜巧聯絡到一起。
一個人即便是脫胎換骨也不可能改變得這麼徹底!
可她的聲音和尤靜巧的確很像,在電話裡,她也確實說了一些她們姐妹之間才知道的事情。
沈安寧看著女人放下茶杯,才開口道:“你電話裡說你是尤靜巧,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有證據。”女人抬眼,看著沈安寧,未語先笑:“信不信,你自己決定。”
“如果你是靜巧,那為什麼這些年不回來也不聯絡我,現在又為什麼突然聯絡我?”
女人看著沈安寧,“戚太太,你在怕什麼呢?就算我現在回來了,當初飛機失事是意外,你大可放心,你的戚先生不需要為此付任何法律責任。”
沈安寧盯著她,一時間很混亂。
她無法將眼前這個從頭到腳都陌生的人當做尤靜巧。
可她,確實又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
但她堅持說自己是尤靜巧,沈安寧也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
既是這樣,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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