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僵持感,像是一根繃緊的琴絃,稍有觸碰便會斷裂。
溫福福站在陰影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溫天縱和虞梅梅身上。
那兩人正低聲交談,神色淡漠,彷彿他只是這大宅門裡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溫福福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不甘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裹住。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一場生死未卜的宴會,緩緩從那對父母身旁抽離。
他的腳步很慢,拖沓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可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緊抿的薄唇,又透著一股子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強。
他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我是溫福福,是那個曾經被眾星捧月、英俊瀟灑的溫福福,不是什麼被遺棄的廢物。
他的目標,是庭院另一側的涼亭。那裡,溫紅紅姐妹七人正圍坐在一起,像是七朵盛開在幽谷中的豔麗毒花。
那七人正處於一種近乎封閉的歡愉之中。
她們低聲交談,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一種排外的尖銳,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溫福福敏感的神經上。
她們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正帶著滿身的落寞與渴望,一步步向她們靠近。
溫福福在距離她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更從容些。
他挺首了脊背,臉上擠出一絲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然後挨個喊了一遍她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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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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