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樹兩人剛離開,又有人進了衛宣的房間,是專門從安邑趕來的陳鍾,衛宣出發去鹽池前給了他七天時間調查王越等人前來刺殺的事情。現在已經是最後期限了,陳鍾在衛府沒有找到衛宣就匆匆來了莊園。
陳鍾進門之後遞給衛宣一個竹簡,然後就如同先前的杜仲一樣跪拜在地。
衛宣接過竹簡認真看起來,只是先前還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到後來表情卻越來越凝重。好不容易將竹簡的內容看完之後看了一眼地上的陳鍾,又將竹簡再次看了一遍。
隨後放下手中竹簡目光犀利地看著陳鍾說道:“這麼說來衛府中確實有人參與了這次刺殺事件?一人服毒自殺一人失蹤,失蹤的人來自襄陵卻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這就是你們白虎堂調查七天得出的結論。”
陳鍾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抬頭看了一眼衛宣,不怪衛宣生氣,刺殺時間過去的可不只是七天了。如果不是衛宣七天前堅持繼續調查還不一定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
見到衛宣目光中的怒火連忙說道:“小的已經下令安邑所有白虎堂成員出動,想來很快就會有新的進展。另外小的已經稟告老堂主,請他增派人手。”
衛宣眉頭一鎖,目光森寒地看著陳鍾,陳鍾壓力陡增。能夠被委任為白虎堂安邑執事,主要負責平日衛府暗中的護衛等具體事務,除了身手不錯之外,也一定也是極其聰明的。先前衛宣看了竹簡聽了自己的彙報也只是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但自己說已經稟告老堂主請求增派人手,衛宣就有一種當場翻臉的味道。這說明衛宣很在乎自己的辦事程式,衛宣是代理堂主,陳鍾奉衛宣命令去調查,結果這位執事習慣性地想到去稟告老堂主而不是給他分派任務的衛宣!
看到衛宣冰冷的眼神,陳鍾心中暗暗叫苦,自己這段時間可謂是昏招迭出!衛宣給了他七天時間調查並沒有逼迫太緊,但他發現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能力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老堂主王誠。
今日看衛宣對調查結果並不滿意,就想為自己開脫一下,說完了才意識到這位年輕的代理堂主當日第一次見面就鋒芒畢露。自己這種習慣性的行為卻是大大地冒犯了堂主的權威。
看到陳鍾如此,衛宣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安邑分堂接著現有的線索查下去吧,還有派人調查王越等人的下落。上次洛陽來人告知王越等人很久之前就離開洛陽且事後並沒有返回洛陽。
吾要知道很久之前是多久,他們離開洛陽到刺殺之前這段時間在哪裡,和那些人接觸過,什麼時候來的安邑?既然襄陵有衛家的姻親出賣了衛家,王越檯曆之後前往襄陵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陳鍾連連點頭:“小的這就安排人去做。還請堂主下令襄陵那邊配合。”
衛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擺擺手:“算了,你們人手有限,先順著線索調查吧,其他的事情我另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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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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