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顏無路如何也想不到是這樣的解決,看著將領們離開了,眼中卻還是閃爍著憂慮的眼神,歹毒無比,此時的局勢堪憂啊!而且的手段層出不窮,嚴顏也保不準下一刻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他剛剛召集將校們說事情,就射來招降信,使得嚴顏陷入被動的境地。
嚴顏更擔心的是麾下將士有人將這裡的事情偷偷地傳回到成都去,自家的那個主公甚至還不如自己麾下的將士有判斷力!
嚴顏當然不知道的參軍是襄陽名士龐德公的從子龐統,而他的另外一個敵人就是巴郡人閻圃。
將領們離開了,嚴直卻留下來了。
“大兄,都怪直,若不是直任性魯莽,也不會讓大兄進退兩難。”
嚴直一臉愧疚的神情,低著頭,不敢正視嚴顏的目光。
嚴顏嘆口氣,說道:“算了,用心算計,我們是左右為難的。即使沒有看絲絹上的內容,也會讓將校們心中疑惑。”
頓了頓,嚴顏吩咐道:“嚴直啊,如今困守褒城是不行了,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如果衛宣大軍突破廣元之後就能直面成都,現在只有尋找機會和決戰了。儘快解決掉這一路然後回援。你立刻返回軍營,安撫好麾下計程車兵,讓士兵們準備好和決戰。其他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了,專心訓練。”
“諾!”
嚴直回應一聲,轉身離開了。
等嚴直離開,嚴顏又重新回到坐席上,他的臉色不停地變化,神色陰晴不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說完,嚴顏大袖一拂,將案桌上擺放的竹簡全都推到在地上,大廳外計程車兵聽見大廳內傳來的咆哮聲,都是膽戰心驚,害怕被嚴顏遷怒。
而此時,營地內。
和龐統都是面帶笑容,談笑間說話隨意,透出一股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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