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廠那邊,已經開始平整土地準備復原了。”陳克補充道。
“李明生訂購的那批機床裝置呢?”
“已經到了南非德班港,正在清關。”陳家洛看了一眼平板,“預計後天運抵中轉倉庫。配套的刀具和易損件也採購了一部分,正透過空運直接抵達波札那。”
“好。”陳克心裡踏實了一點。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熾熱的非洲陽光:“我們得儘快去一趟海參崴。何俊那邊的蒸汽機海試如果順利,就付清一半尾款,督促他們把預定的火炮和基礎裝甲加上。必須儘快把那兩艘船弄過去。”
他轉過身:“這次過去,把王秋和王飛都帶上。他們是未來艦隊的種子,得提前熟悉船,參與接收除錯。”
提到這兩個名字,陳家洛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但篤定的神色。
“這次招的人裡,海軍退下來的不多,主力還是陸軍和武警。”陳家洛介紹道,“但我把所有有艦艇服役經歷的,都單獨挑了出來,編成了一個排。三十幾個,專業對口。”
他給出了指揮架構:
“上次也給你講過,正排長,王秋。我發小,前北海艦隊某主力艦艇大隊的大隊長,艦長出身。性格謹慎,原則性強。當初費了老大勁才把他‘請’過來。來了看到真實情況,跟我拍了桌子。”陳家洛話鋒一轉,“不過,氣歸氣,活兒他還是接了。他是我們目前軍職最高、大型艦船指揮經驗最豐富的人。有他在,那兩艘船的航海和基本戰術運用,才算有了主心骨。”
“副排長,王飛。就是我們在開普敦碼頭‘偶遇’的那個華裔混血兒,前南非海軍‘勇猛’號補給艦的輪機長,少校。”陳家洛目光銳利,“他當時在南非海軍前途有限,我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他答應了,專業能力沒得說,管理上也有一套。讓他給王秋當副手,正好互補——一個懂指揮,一個精通‘內功’。而且王飛為人活絡,能調和王秋的脾氣,帶動團隊。”
陳克聽著,腦海中已經勾勒出畫面:嚴謹的前艦長,與靈活務實的前輪機長,共同帶領著一小群擁有航海基因的種子,去接收那兩艘“鐵甲艦”。
“就這麼定。”陳克拍板,“海參崴之行,儘快安排。你、我、王秋、王飛,再加上必要的技術和安保人員。目標就一個:安全、高效地把船接收過來,完成除錯,然後送它們‘回家’。”
“明白。”陳家洛點頭。波札那倉庫的寧靜之下,一項將現代技術人才與17世紀海權夢想直接對接的關鍵行動,就此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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