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三水帶頭,再加上“前程”和“皇糧”的致命誘惑,以及眼前這夥東家明顯不同凡響的實力,原本搖擺不定的堤壩瞬間崩潰。一個,兩個,五個,十個……激動、決絕甚至帶著點豁出去的狂熱呼喊接二連三地響起。很快,整整十八個人漲紅著臉,喘著粗氣,站到了王磊指定的左邊位置,眼神里除了殘餘的緊張,更多是一種被點燃的、孤注一擲的光芒。
只有兩個人。一個年紀偏大,佝僂著背,眼神躲閃;另一個滿臉恐懼,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畏縮地看了看殺氣騰騰的王磊和那群沉默的“老元老”,終究沒敢挪動腳步,也沒敢站到“右邊”,只是癱軟在原地,面如死灰。
王磊冷冷地瞥了那兩人一眼,對身旁的黃小虎使了個眼色。黃小虎會意,立刻帶著兩名戰鬥元老上前,毫不客氣地將那兩人拖了起來。
“王管事饒命啊!小人不敢……小人家裡……”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求饒。
“堵上嘴,先關進地牢看押起來。”王磊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大戰在即,不能讓他們亂跑,走漏風聲,壞了大事。”
那兩人像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求饒聲戛然而止。剩下的十八名莊丁目睹這一幕,心中都是一凜,那點剛剛升起的狂熱被澆了一盆冷水,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如今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除了緊緊跟著這些東家,再無他路。
王磊轉向這十八人,臉色稍緩,但語氣依舊嚴肅:“好!從此刻起,你們就是元老院治下臨高治安軍的預備兵了!暫時編入後勤支援隊,聽從黃小虎指揮。”
他略一停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彷彿要看透每個人的心思:“既入我軍,當遵我軍令,顯我軍容!第一步——” 他朝旁邊一揮手,兩名後勤元老立刻抬上來兩個大木箱。
“剃髮,更衣!”
命令簡短而有力。木箱開啟,一個裡面是十幾把閃著寒光的鋒利剪刀;另一個裡面,則是疊放整齊的、統一制式的藍灰色夏季作戰服和一摞同色的布制軍帽。這衣帽樣式古怪,卻針腳細密,布料挺括,是肖澤楷特意選定樣式、由陳克總指揮在另一個時空定做後帶回的“治安軍”標準裝備,透著一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規整與利落。
十八個莊丁面面相覷,臉上再次浮現出掙扎。剃髮?這辮子自打記事起就留著,是朝廷的規矩,是“良民”的象徵。剪了它,就是自絕於朝廷,是掉腦袋的明證。
林三水咬著後槽牙,腦子裡亂鬨鬨的。前程、皇糧、老孃抓藥的錢……和腦後這根油膩膩的、除了招蝨子礙事、幹活打架都嫌累贅的辮子比起來,孰輕孰重?他抬頭看了看王磊、黃小虎,還有周圍那些“老元老”們利落的短髮,一個念頭猛地冒了出來:剪了這勞什子,是不是就能像東家們一樣利索?是不是才算真正成了“自己人”?
他猛地一跺腳,吼道:“剪就剪!這破辮子,留著也是累贅!東家給飯吃給前程,不比這辮子金貴?!” 說罷,他第一個衝到箱子前,抓起一把剪刀,轉身對著還在猶豫的同伴喊道:“都愣著幹啥?咱們是窮苦人,這辮子除了礙事,還能頂飯吃?剪了它,跟著東家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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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